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358849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30832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4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786) "

“连域人的血脉……在呼应它们。”秦山河的声音发颤,拐杖往岩壁上的陶片敲了敲,陶片突然“嗡”的一声,弹出道淡紫的光,落在林野手背上——光与槐花纹一碰,甬道突然亮了,岩壁上的图腾活了:燃烧的圆开始旋转,光芒里钻出些细长的光丝,像金色的蛛丝,往天花板爬;弯缺的银钩也在动,雾里的碎镜光点坠下来,落在地上化成滩滩冷雾,雾里映出些模糊的影子,像有人在雾里走。

是不可名状的异象。光丝爬过的地方,岩壁在融化,不是化成沙,是变成半透明的胶质,里层嵌着无数细小的眼睛,眨动时透出金红的光,像日之母的注视;冷雾漫过的地方,地面结着层薄冰,冰里冻着些破碎的肢体,不是人的,是之前沙蚀怪的残躯,却在冰里慢慢舒展,像要重新活过来。

“别碰光丝和冷雾!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甬道深处传来。阴影里走出个穿破烂长袍的老人,袍角拖在地上,沾着胶质和冰碴,他手里拄着根双头杖,一头嵌着块琥珀色的石(泛着暖光),一头嵌着块墨色的石(凝着冷雾),正是日与月的图腾缩影。“光丝是日母的‘灼念’,碰了会被吸走影子;冷雾是月母的‘寒忆’,沾了会被困在旧梦里。”

“您是?”林野攥紧石人,石人表面的金纹亮了亮,对着老人的双头杖轻轻颤。

“守城的。”老人往甬道深处指,那里飘着层灰黄的风,风里裹着些碎布,是显花布的残片,“我叫风伯,守这城五十年了。沈婆当年托我看着‘风魂’,说等连域人来,就把‘三母契’给你。”

“三母契?”林晨往老人手里的双头杖看,杖上的琥珀石和墨石正对着岩壁上的图腾,像在呼应。

“是平衡三母力量的契。”风伯叹了口气,杖头往甬道尽头的壁画指,“星母坠地后,日母与月母的力量也跟着失衡了——日母的灼念烧了西边的‘焦土原’,月母的寒忆冻了北边的‘碎镜湖’,风魂就是它们力量撞出来的‘缝’,藏在风蚀城的风眼里,靠吸人的念想活着。”

林野往壁画走。壁画比甬道的图腾更完整,画的是片混沌的天:中间是道裂缝,裂缝里坠着颗黑星(是星之母),星的两侧,一轮金日与一弯银月正在碰撞,金日溅出的光落在地上,烧出焦土;银月滴下的泪落在地上,冻成冰湖;而天地之间,站着个模糊的人影,手里捏着块槐木,正是连域人的先祖。

“壁画说……连域人是三母平衡的‘楔子’。”赵守义指着人影手里的槐木,“槐木能吸灼念,也能镇寒忆,难怪你的槐花纹会有两股气。”

风伯突然往壁画上的裂缝指:“星母坠地时,碎了三块核心——一块成了老窑厂的星髓,一块成了墨池的墨核,最后一块藏在风眼的风魂里。它想借风魂吸够日母的灼念和月母的寒忆,重新拼合核心,把日母与月母也拖下来,让三界都成它的‘隙’。”

林晨突然“哎呀”一声,往自己的影子看——他的影子在光丝的映照下,竟在慢慢变淡,边缘像被火烧过似的蜷曲,影子里渗出些淡蓝的光,是显花布的气,正拼命抵着灼念。“我的影子……”

“是日母的灼念盯上你了。”风伯把双头杖往林晨身边一递,琥珀石的暖光落在影子上,影子慢慢恢复了深色,“你手里的显花布有鲛人泪,能克星母,却挡不住日母和月母——它们的力量比星母更纯,是‘源’,星母只是‘流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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