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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石人好像在长。”林晨捡起石人,好奇地摸了摸,“它会不会变成大怪物?”
“不会。”林野笑了笑,“它是星石的灵,被我们引着,是好的。”
再往深处走,又遇到一个沙蚀母,这次石人主动往它身上撞,没等林野动手,就把沙蚀母的沙吸光了。黑水晶碎的时候,石人突然发出“嗡”的一声,淡紫的光里透出点金光,和槐花纹的光一样。
“它好像认主了。”赵守义看着石人,“连域人的血脉影响了它。”
风蚀柱就在眼前了。柱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布纹,和显花布上的一样,柱下有个石坑,坑里埋着块大陶片,陶片上的“镇”字和陶泥镇的忘忧石上的字一模一样。
林野把显花布铺在陶片上,咬破指尖,血滴在布上。布上的“风”字突然亮得刺眼,蓝光顺着布纹爬遍风蚀柱,柱顶的破布片也跟着亮了,谷里突然刮起一阵大风,风里带着淡蓝的光,往四周吹。
沙雾彻底散了,谷里的沙蚀怪们像被风吹散的烟,纷纷化作星尘,被石人吸了进去。石人在空中转了个圈,飞回林野手里,表面的石纹变成了金色,像槐花纹的缩小版。
“镇沙阵激活了。”石老汉从后面跟上来,脸上带着笑,“风蚀城的入口就在柱后,你们过去吧。”
林野往柱后看,柱后有个黑黢黢的洞口,洞口挂着些破布,是显花布的残片,风从洞里吹出来,带着股淡淡的腥气——是星之母的味。
“风魂就在里面。”林野攥紧石人,掌心的槐花纹烫得厉害,却不再刺痛,反而像在兴奋,“我们该进去了。”
石老汉往洞口指了指:“里面的风魂比沙蚀怪凶,它能变你最怕的东西,别信它。”
林野点头,往洞口走。林晨跟在他身边,手里的显花布亮得像面小旗。风从洞里吹出来,带着些细碎的低语,像有人在叫他的名字,调子软乎乎的,像奶奶的声音。
是风魂在勾他的念想!林野心里一紧,却没停步。他知道,风蚀城就在里面,星之母的最后残魂,连域人的秘密,都要在这儿有个了断了。
石人在手里轻轻跳着,像在给他鼓劲。林野深吸一口气,迈进了洞口的阴影里。
风蚀城的入口比想象中更像座坟墓。
洞口往里是条狭长的甬道,岩壁被风沙啃得坑坑洼洼,却留有刻意凿刻的痕迹——不是星纹,是些更古老的图案:有的是轮燃烧的圆,光芒像融化的金,边缘爬着扭曲的光带;有的是弯缺的银钩,钩尖垂着淡蓝的雾,雾里浮着碎镜似的光点。光与雾的图案间,嵌着些细小的陶片,是陶泥镇的素陶,陶片上的石纹在风里轻轻发烫,和林野手里的石人隐隐共鸣。
“是日与月的图腾。”赵守义蹲下身,指尖拂过燃烧的圆,图案上的刻痕里嵌着层淡金的粉,指甲刮下一点,粉在指尖化作细碎的光,转瞬即逝,“比星纹更老,师父的笔记里提过‘三母’传说——日为光母,月为影母,星为隙母,三者本是同源,后来星母坠地,才搅乱了平衡。”
林野心里一震。三母?之前只知星之母,竟还有日之母与月之母?他摸了摸掌心的槐花纹,花纹烫得更烈了,却分作两股暖流:一股带着灼意,像贴了片烧红的陶片;一股透着冷意,像攥了块冰,两股气在纹路上缠成螺旋,竟和甬道壁上的光雾图腾渐渐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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