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358848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30832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3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824) "

老汉的手顿了顿,眼神暗了暗:“那是‘旧结’,捡的。前几年在镇外的‘老绳坑’捡的,坑底埋着些旧绳,就这根是黑的,编得怪,我就挂着当个念想。”

“老绳坑?”林野想起沈婆信里没提过这地方,“是以前编绳的坑?”

“是,也不是。”老汉往嘴里塞了袋旱烟,点着了,“以前是个废绳堆,商队用坏的绳都往那儿扔,堆了几十年,就成了个坑。后来坑底塌了,露出些旧东西,有断绳,有破筐,还有些骨头渣,老辈人就不让去了,说那儿‘缠绳’。”

“缠绳?”林晨好奇地问。

“就是被绳勾了魂。”老汉吐了口烟圈,“前几年有个外乡人去坑底捡旧绳,想拆了重编,结果蹲在坑里没起来,等发现时人都僵了,手里还攥着根黑绳,跟我墙上挂的那根一样。”

林野往墙上的黑绳结看,掌心的槐花纹突然散出点墨味,和影镇的墨香很像,只是更淡,还混着点腥气——是星尘的味。他站起身:“大爷,我们能去老绳坑看看不?就看看,不捡东西。”

老汉犹豫了下,指了指镇西的方向:“去吧,别往坑底走。那地方邪性,坑边的绳都带着念想,碰了会做噩梦。”

往老绳坑走的路上,林晨拽着林野的衣角小声说:“哥,那老汉好像知道啥,他看黑绳结的眼神不对。”

“嗯。”林野点头,“他说不定也被那绳结缠过,只是没说。”

老绳坑在镇西的沙坡下,是个碗状的大坑,坑边堆着些断绳,有的还缠着沙粒,在风里轻轻晃。坑底积着层灰,灰里嵌着些细小的绳头,黑的、白的、红的,像撒了把碎线。最中间陷着个小土堆,土堆上插着根黑绳,和老汉墙上的那根一样,只是更长,绳头拖在地上,像条黑蛇。

“是它。”赵守义往黑绳指,“上面有星纹的味,是星之母的残魂附在上面了。”

林野往黑绳走,刚走到坑边,就听见阵极轻的“嗡嗡”声——不是风声,是从黑绳里传来的,像有无数根细线在振动。他伸手去碰绳头,指尖刚碰到,突然眼前一晃——

不是幻觉。他看见片模糊的景象:民国时的老绳坑,几个商队的人正往坑底扔断绳,其中一个穿黑袍的女人蹲在坑边,往绳堆里埋什么东西,动作快得像怕被人看见。女人的侧脸很眼熟,是沈婆!

“沈婆来过这儿。”林野猛地回神,手心的槐花纹烫了下,“她把这绳埋在坑底的。”

秦山河往坑底看,土堆旁的沙在动,像有东西在底下爬。他用拐杖往沙里戳了戳,“咔”的一声,拐杖碰到个硬东西。“底下有东西。”

林野和林晨扒开沙——是个旧木盒,和影镇阁楼里的那个一样,盒盖上刻着个小小的“绳”字。打开盒,里面没有信,只有根细麻线编的小绳结,是“忘忧绳”的样式,结上挂着块小小的木牌,写着“忘忧”两个字,是沈婆的笔迹。

“是忘忧绳的坯子。”林野把绳结拿起来,绳结很软,像刚编好的,“沈婆当年编这绳,是想镇住坑底的东西。”

坑底的黑绳突然“哗啦”一声动了。绳头往他们这边爬,速度不快,却带着股执拗的劲,绳上的螺旋纹慢慢亮了起来,泛着淡绿的光——是星之母的残魂在醒!

“快用槐花纹镇它!”赵守义喊。

林野把掌心的花纹对着黑绳,淡金色的光透出来,落在绳上——黑绳突然尖叫起来(不是声音,是绳身剧烈振动),螺旋纹开始褪色,绳头往回缩,像被烫着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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