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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野把影纸放进布包,掌心的槐花纹又沉了下去,没再发烫,却总觉得有股淡淡的墨味缠着指尖,像洗不掉似的。他知道,这影镇怕是又绕不开了——沈婆留下的影纸,墨池里的墨核,还有那藏在墨里的镇子……桩桩件件,都透着和星之母残魂有关的痕迹。
“先回客栈。”秦山河往外走,“明天再去墨池看看。天黑了,墨魂最活跃,别撞着。”
林野点头,跟着往外走。老头没拦着,只是蹲在地上收拾旧书,背对着他们,声音很轻:“影镇里的墨魂,不全是坏的。有的是忘了回家的人,有的是放不下念想的魂……别都当成敌人。”
走出旧书铺,风里的墨味更浓了。镇西的淡黑雾越来越近,像要往镇里飘,溪岸的芦苇丛里传来“沙沙”声,像有东西在里面钻,却看不见影。林晨往林野身边靠了靠,攥紧他的胳膊:“哥,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们。”
林野往四周看,镇上的房子都黑着灯,只有旧书铺的窗里还亮着点微光,老头的影子映在窗纸上,正蹲在地上写着什么,笔尖在纸上划过,“沙沙”响,和芦苇丛里的声音一模一样。
回到客栈,妇人已经熄灯睡了。林野坐在窗边,看着镇西的墨雾,手里捏着那张影纸。纸是凉的,像浸过墨的冰,指尖拂过淡墨痕,竟能听见极轻的低语,和甘草镇骨偶的低语很像,只是更软,像在念着什么模糊的名字。
他突然想起奶奶账本里的空白页,或许上面本该记着影镇的事,只是奶奶没来得及写。沈婆、影纸、墨核……这些和星之母、星守族到底有什么关系?难道墨魂也是星之母残魂的另一种形态?
窗外的风刮得更紧了,纸风铃“叮铃”响,脆生生的,却掩不住那隐约的低语。林野把影纸塞进布包,和碎瓷片、槐木牌放在一起。布包里的东西突然都亮了起来,瓷片的青光、木牌的淡紫光、影纸的墨光混在一起,像团小小的光团,在布包里轻轻跳。
他知道,明天去墨池,怕是又要遇上硬仗了。但这一次,他心里竟没那么慌——老头说墨魂里有“忘了回家的人”,或许就像骨怨里藏着沈婆的念想一样,这些不可名状的墨影背后,也藏着没说完的故事。
夜渐渐深了,溪里的水声和芦苇的“沙沙”声混在一起,像支缓沉的曲子。林野靠在窗边,掌心的槐花纹慢慢透出点淡金的光,映着布包里的光团,暖乎乎的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路还长,谜团也还多,慢慢走就是了。至少此刻,身边有林晨,有秦山河和赵守义,还有这满镇的纸香和墨味,不算孤单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林野就被一阵极轻的“沙沙”声吵醒了。
不是风吹芦苇的声,是从窗缝里钻进来的,像有人用毛笔在宣纸上写字,一笔一划,慢得揪心。他坐起身,往窗外看——溪岸旁的雾还没散,淡白的雾里飘着些墨色的小点,是墨尘,正往镇西的墨池飘,像被什么东西引着。
“醒了?”秦山河的声音从隔壁传来,他已经起了,正站在院门口往墨池的方向望,拐杖往地上顿了顿,“赵师弟去旧书铺找那老头问墨核的事了,咱们先去墨池看看,别等雾浓了。”
林野应了声,叫醒林晨。林晨揉着眼睛坐起来,怀里的布包掉在地上,影纸从包里滑出来,落在床板上,纸上的淡墨痕竟比昨晚更清晰了,像刚被墨汁润过,隐隐能看出个“池”字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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