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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7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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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32) "女儿正在家里的院子下品尝桂花糕，两人的脸上浮现了他从未见过的幸福笑容……杨阳愤然起身，“我就不应该给你机会，你就这副模样过完你恶臭的余生吧！”
“等……等一下。
你知道我小女儿在哪里吗？
我按，我按，让我见我女儿一面，呜——”博哥哽咽着近乎哀求地说道。
“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杨阳摊开掌心，朝那纸蛇轻吹一口气。
清气拂过，蛇皮应声蜕下，蜷缩成一枚符纸，飘然落回他掌中。
博哥周身束缚尽去，瘫软在地，只剩劫后余生般的虚脱。
他颤抖着伸出手，在那画卷上郑重地、几乎是解脱般地摁下了指印。
……杨阳根据灵蛇给的地址找到了小女儿现在工作的地方——隔壁镇的一家发廊。
博哥没有跟上，反而拐进一个巷子，打起了退堂鼓，“阳哥，你去就好了，我在这看看就好。”
“你也很久没见女儿了吧，真不去吗？”
“我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她……”博哥嘀咕道。
“好。”
……“请问是曾嘉敏吗？”
“你是……”一个扎着丸子头、面容姣好的女孩，水灵灵地眨着蓝色的双眸问。
“我是你妈妈的朋友，她很久之前留给我一样东西给你。”
杨阳张开手，将那根精巧的蛇纹发簪递给了女孩。
女孩蓝色的双眸闪烁着泪光，右手捂嘴，缓了一会说道：“你也梦到白蛇了吗？”
杨阳怔住了。
“看来你也知道白蛇，我还以为只有我做这样奇怪的梦呢。”
“你梦见什么了呀？”
“有好几次我在梦里看到床边有只白蛇在默默注视着我，但当我醒来拉开窗帘它就不见踪影了……直到上个星期，我的被子上又盖了一张米白色的蛇纹被子……说起来也奇怪，这几天就都没梦见白蛇了。”
杨阳呢喃道：“是妈妈一针一线缝的啊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啊，没什么，我说可能是你妈妈化为了神灵，夜里偷偷来看你，给你盖好被子呢。”
女孩莞尔一笑，“你还真浪漫呢，不过，谢谢你了，这发簪很漂亮，我很喜欢。”
杨阳余光瞥向小巷，博哥已经转身，淹没在深处的昏暗中。
他轻叹一口气，望着手中那幅载着蛇妖执念的画，低诵道：“欲买桂花同载酒……终不似，少年游。”
女孩歪头看着他被风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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