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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8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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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60) "动了一下。
苏念猛地一震，屏住呼吸，抬起朦胧的泪眼。
病床上，顾瑾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，然后，缓缓地、艰难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眼神起初是涣散的，带着高烧后的虚弱与迷茫，但很快，焦距凝聚，落在了她布满泪痕的脸上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那目光复杂而深沉，仿佛穿越了一场生与死的跋涉。
苏念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，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只有泪水流得更凶。
然后，他动了动干裂的嘴唇，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，他虚弱地、却牢牢地反握住了她冰凉的手。
“嫂子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积攒力气，也似乎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，他凝视着她的眼睛，清晰地吐出两个字，“…不，苏念。”
这一声“苏念”，如同解开了一道最后的枷锁。
不再是疏离的称谓，而是直接呼唤她的名字，带着一种跨越了所有界限的亲近。
苏念的呼吸滞住了。
顾瑾看着她，眼神温柔而疲惫，却无比坦诚：“那些梦…那些属于‘墨渊’的记忆…它们很清晰，但对我来说，更像是在看一场别人的电影，我只是…被迫沉浸其中的观众。”
他微微喘息，继续道：“可是，看着‘电影’里的你，想要保护你、陪伴你、为你心动的感觉…”他握紧了她的手，力道带着虚弱的执拗，“…那份感觉，却真实地、清晰地属于我。
不是因为剧本，不是因为设定。”
他的话语，如同阳光穿透层层阴霾，直抵苏念混乱而恐惧的心底。
“书里的‘他’，或许…只是我未曾察觉的某一面，”顾瑾的声音虽然沙哑，却字字清晰，如同承诺，“但爱你这件事，”他深深地望入她的眼底，仿佛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，“从始至终，都源于站在你面前的、这个真实的顾瑾。”
不是角色的投射，不是剧情的错觉。
是他。
是那个会温和笑着叫她“嫂子”的顾瑾，是那个在生活中默默关心她的顾瑾，是那个在梦境与现实的交织中，无法自控地将目光追随她的顾瑾。
他承认了那些被“墨渊”身份所掩盖和催化的情感，其最本质的内核，来源于他自身。
苏念怔怔地看着他，看着他苍白却写满认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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