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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9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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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20) "气与方才对峙时的窒闷感。
沿着楼下安静的小径沉默地走了一小段路，霓虹灯的余光在树叶间投下斑驳的碎影。
何西忽然毫无预兆地停下脚步，转过头来看我。
清亮的夜色在他眼底沉淀，化作了无比的认真和一种……深沉的探究。
“陆熙悦，”他叫了我的全名，语气平缓，却带着千钧的重量，“你就从来没有想过……我可能并不会拒绝那个剧本，甚至……可能会对你突然跳出来，替我回绝掉导演和合作而感到生气吗？”
他的问题，像一颗投入平静心湖的石子，瞬间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我微微怔住，也随之停下脚步，抬起头，毫无闪避地迎上他得目光。
路灯柔和的光线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，也清晰地照亮了他眼中那份不容错辨的疑惑。
短暂的思索后，我收起了方才应对莫峰时那全副武装的职业化表情，神情变得和他一样专注认真。
“想过的。”
我坦诚地回答，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，“在决定走过去，站到你身边之前，那个念头，的确在我脑子里闪过了一瞬。”
他静静地注视着我，深邃的眼眸像夜海，等待着我的下文。
“但是，”我话锋一转，语气变得无比坚定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认，“我更相信我自己一直以来所看到的，所判断的，更相信我认识的何西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我相信那个，当初只是因为一句语气模糊的‘合理避税’，而收到了我连夜整理的、厚厚的《刑法指南》后，不仅没有觉得被冒犯、没有生气，反而认为我原则性强、值得信赖的何西”“我相信那个，在片场近四十度的高温下，穿着里三层外三层厚重戏服，一遍遍打磨台词、走位，对每一个镜头、对‘演员’这个职业本身，都怀着最大敬畏与热忱的何西”“我相信那个，对自己工作室的账目要求清晰、规范，连几千块钱的办公用品发票都要求抬头一字不差，不愿意在税务问题上留下任何污点、坚守着法律和道德底线的何西。”
我的目光毫不闪躲地直视着他，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，一直看到他的心底最深处去。
“这样的你，”我微微歪头，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反问，“怎么会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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