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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花苞似乎在警报声的刺激下,加速了生长。

他能感觉到它在膨胀,顶端那抹嫩绿更加明显,甚至……他仿佛能闻到一股更加浓郁、更加纯粹的甜香,正从自己眼眶里散发出来。

他被闻讯赶来的保安和夜班医护人员发现。

看到他右眼的惨状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。

他被迅速送往急诊,但普通的眼科医生对此束手无策,那根本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感染或肿瘤。

尝试触碰或检查只会引发陈深剧烈的痛苦和花枝更明显的反应。

消息无法封锁了。

陈深被隔离在特殊监护病房,右眼的异状和“樱花怨”的流言像野火一样在医院里蔓延。

恐慌达到了顶点,有人开始申请离职,有人拒绝夜班,整个医院濒临停摆。

高层试图介入,派来了专家,甚至请来了所谓的“高人”,但无论是现代医学还是符水咒语,都对那扎根于血肉和灵魂的樱花根系毫无办法。

一个试图用激光灼烧花枝的专家,在仪器启动的瞬间,自己却突然捂住胸口倒下,急救时发现他的心脏表面,也出现了细微的、刚刚萌发的暗红色根须……邪异的力量在反噬!

在扩张!

陈深躺在隔离病房里,意识在剧痛、幻觉和清醒之间徘徊。

通过那只变异右眼的特殊“视觉”,他“看”到了更多——他看到了医院的地基之下,庞大到无法想象的樱花树根系网络,如同一个活着的、搏动的黑暗脏器,延伸到医院每一个角落,缠绕着管道,渗透着墙体,无声地汲取着弥漫在空气中的痛苦、恐惧和死亡。

那七具古老的骸骨,如同七个能量节点,仍在根系中央散发着幽暗的光芒。

而最近死去的老王、小刘等人的“生机”,正化作丝丝缕缕绯红的能量流,沿着根系汇向主根,滋养着树上那些妖异的花朵。

他也“看”到了李伯。

这个老人并没有离开医院,他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,日夜徘徊在那棵樱花树下,有时低声絮语,有时跪地膜拜。

他不再是清理者,更像是一个最后的、绝望的看守人。

第三天夜里,陈深感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。

右眼的花苞已经长到了拇指大小,花瓣层层包裹,随时可能绽放。

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身体开始出现木质感,皮肤下隐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6377724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