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355722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30401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24) "弄他的无力。

李伯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一种执行程序的麻木,或者说,是一种被漫长岁月磨蚀殆尽的、扭曲的“职责”。

“为了……医院的平安?”

陈深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声音因疼痛和恐惧而变形。

左眼死死盯着李伯,试图从那片麻木中找到一丝裂缝。

“用活人的血肉……来浇灌一棵吃人的树?

这就是平安?”

李伯举着剪刀的手微微一顿,那空洞的眼神似乎波动了一下,但旋即被更深的阴影覆盖。

“你不懂……它需要……一直都需要。

没有‘养料’,它会枯萎,然后……更可怕的事情会发生。”

他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古老的、口耳相传般的恐惧,“建院的时候……就定下的规矩。

它是‘守护灵’,也是……‘清理者’。”

守护灵?

清理者?

陈深脑海中外来的记忆碎片再次翻涌——泥土的腥气,根须缠绕骨骼的摩擦声,还有……一种深植于地下的、对所有“污秽”(疾病的痛苦、死亡的怨念、无人知晓的罪孽)的贪婪吸食。

这棵树,它在“清理”医院积累的负面能量,但同时,它需要活生生的血肉和灵魂作为报酬!

那七具骸骨是初始的祭品,而后续的“补益”,就是像他,像老王、小刘这样,不幸被它选中的“养分”!

“所以五年前的张大山……”陈深喘息着,右眼的视野越来越红,那花苞似乎在汲取他的生命力,微微膨大了一丝。

“他看到了……看到了树根下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
李伯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他像你一样,想反抗……我试过救他,用这个……”他晃了晃锈剪刀,“没用……剪不断它的根,只会让它更愤怒。

最后,他……他整个人都裂开了,里面……全是花……”李伯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清晰的恐惧,那是对超出理解范围的、不可抗拒的邪异力量的恐惧。

他举起剪刀,对准了陈深右眼眶里那株妖异的花苞。

“对不起,陈医生……不能让你……‘开花’。

那样……会更糟。”

剪刀带着风声合拢!

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!

在那千钧一发之际,陈深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最后的力量,猛地向旁边一滚!

“咔嚓!”

锈剪刀擦着他的脸颊,狠狠剪在了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6377723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