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355721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30401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92) "的摩擦声,是漫长黑暗中对血肉生机的无尽渴望……是那些骸骨的记忆!

这棵树,正在同化他!

将他变成养料,变成它的一部分!

“不……不——!”

他发出绝望的嘶吼,用指甲去抠挠那钻出的花枝,试图将它拔出来。

但花枝异常坚韧,仿佛本就生长在他的骨骼之上,一用力,便是钻心的剧痛和更多的血与花汁涌出。

就在这时,档案室的门,被轻轻推开了。

一个人影,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,阴影笼罩着他。

陈深猛地回头,用那只尚且完好的左眼,看清了来人的面容。

是李伯。

他脸上不再是那种麻木的表情,而是一种混合着怜悯、恐惧和某种……奇异狂热的复杂神色。

他的手里,没有推清洁车,而是拎着一把老旧的、锈迹斑斑的园艺剪。

“没用的,陈医生……”李伯的声音依旧沙哑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,“‘根’已经扎下了,拔不掉的……五年前,张大山也想把它拔出来……”他缓缓举起那把锈迹斑斑的园艺剪,剪刃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。

“他说他眼睛里长东西了,求我帮他……我试了……剪不断,反而长得更快……”李伯的眼神空洞起来,仿佛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,“后来,他整个人……都开花了……”陈深瘫软在地,背靠着冰冷的档案柜,绝望地看着步步逼近的李伯,和他手中那把巨大的剪刀。

所以,李伯知道!

他一直都知道这棵树的秘密!

他或许不是主谋,但他是一个知情者,一个……清理者?

负责处理那些像张大山一样,即将“开花”的“养料”?

“轮到你了,陈医生。”

李伯的声音近乎叹息,却又带着一种执行使命般的冷酷,“不能让其他人看见……不能让恐慌蔓延……这是……为了医院的‘平安’……”冰冷的剪刃,映出陈深扭曲惊恐的脸,和他右眼眶中那株妖艳待放的花苞。

眼球的剧痛、脑海中外来的记忆碎片、逼近的死亡威胁……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猩红。

他该怎么办?

冰冷的剪刃悬在眼前,锈迹斑斑,却带着比手术刀更凛冽的死亡气息。

陈深背靠着冰冷的档案柜,退无可退。

右眼眶里,那根细小的花枝在剧痛中微微颤动,仿佛在嘲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6377723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