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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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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16) "上,用手指颤抖地扒开下眼睑,仔细查看。
那红点太小了,小到像是错觉,像是毛细血管破裂。
但当他凝神细看时,仿佛看到那红点中心,有一丝比发丝还细百倍的、近乎透明的……白色细丝,正极其缓慢地、蠕动般地向眼内延伸。
是幻觉吗?
是太累了?
他猛地想起,昨天傍晚,他因为心烦,曾在那棵樱花树下短暂停留过几分钟。
当时一阵风吹过,绯红的花瓣如雨落下,有几片拂过他的脸颊。
他记得,似乎有一片花瓣的边缘,特别锋利,在他眼角轻轻划了一下,当时只有一丝微痒,他并未在意。
难道……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,从头顶浇下,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。
他死死盯着镜中那个微小的红点,那里面,是不是也已经开始生长了?
像那些死者一样,内脏长出根系,而自己,最终也会成为脚下落着一瓣染血樱花的尸体?
不,或许比那更糟……他缓缓抬起手,指尖颤抖着,想要触碰那镜中倒影的眼角。
那棵树,那株吸食了七具骸骨养分、开得妖异绚烂的樱花树,它要的,从来就不是简单的复仇和索命。
它是在播种。
是用他们的血肉,他们的生命,来培育它新一轮的、更加盛大、更加恐怖的花期。
而他自己,已经成为了一块……沃土。
指尖尚未触及冰凉的镜面,一阵尖锐的、撕裂般的剧痛猛地从他眼球后方炸开!
“呃啊——!”
他捂住右眼,痛得弯下腰,视线瞬间模糊,只感觉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涌出。
那不是泪。
是混合着花香的、绯红的汁液。
指尖下的眼球在疯狂搏动,像一颗被强行植入的、拥有独立生命的邪恶种子。
那剧痛并非持续不断,而是一波接一波的痉挛,每一次痉挛都仿佛有细小的根须在眼球后方撕扯、伸展,试图攫取更多的血肉领地。
温热的、带着异样甜腥气的液体不断渗出,浸湿了他的睫毛,模糊了视线。
陈深猛地缩回手,掌心一片黏腻的绯红。
不是纯粹的血,那红色更鲜艳,更诡异,带着花瓣汁液般的质感,而那股甜腻的腐香,此刻正无比清晰地从他自己的眼眶里散发出来。
恐惧像一条冰冷的蛇,缠紧了他的喉咙。
他不再是调查者,不再是旁观者,他成了……培养皿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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