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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7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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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他，“来看看你死了没有。”
他笑了，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。
“死不了。”
他说，“我还要留着这条命，出去找你们报仇。”
“你们？”
“你，周扬，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何安那个蠢女人。”
他似乎还不知道何安已经死了。
也是，在监狱里，消息闭塞。
我没告诉他。
我就是想让他带着这份恨，好好地，在里面待着。
“傅总，别做梦了。”
我说，“等你出来，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闪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，“蒋哲，你跟周扬合作，与虎谋皮，早晚会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。”
“这就不劳您费心了。”
“你还是那么天真。”
他摇了摇头，“你以为扳倒了我，你就赢了？”
“你永远都只是一个替代品。”
“一个可悲的，陆知寻的影子。”
他的话，像一根刺，又扎进了我心里。
尽管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自卑的跑腿小哥。
但“替身”这两个字，依然是我无法摆脱的烙印。
我站起身，不想再跟他废话。
“傅正勋，你就在这里，好好地忏悔吧。”
“等你出来那天，我会亲自来‘接’你的。”
我走了。
我以为，十五年，足够长了。
长到足够我建立起自己的帝国，长到足够我彻底把他踩在脚下。
我还是低估了他。
五年后，傅正勋，提前出狱了。
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，加上他以前的势力在外运作，他得到了减刑。
他出来的第一件事，就是找到了我。
他没有带保镖，没有开豪车。
他就一个人，穿着一身廉价的运动服，站在我的公司楼下。
像一个最落魄的流浪汉。
但当他抬起头，看向我的那一刻。
我感觉到了，一股比五年前更可怕的，阴冷的气息。
那是一种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，复仇的火焰。
我们隔着一道玻璃门，对视着。
他笑了。
无声地，对我说了一句话。
我读懂了他的唇语。
他说：“游戏，重新开始。”
9.这一次，我要你的命傅正勋的出现，像一条毒蛇，缠住了我的生活。
他没有急着动手。
他就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，在暗处观察着我，寻找我的破绽。
他开了一家小小的侦探事务所，就在我公司对面那条街上。
每天，我就能感觉到，有一道目光，穿过车水马龙，死死地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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