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。”他继续命令她。
就这么一勺一勺一个吻接一个吻的，季铭把饭吃完了。
她去卫生间刷牙刷了好几遍。
赵净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，从后面搂住她的腰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嫌弃我？”他似笑非笑的眼神让季铭瘆得慌。
季铭吐掉口中的泡沫。
“没。”她说。
他手伸到前面去，又对季铭说。
“季铭吃饱了，我还没吃饱，现在轮到我吃季铭了。”
睡衣扣子被他一颗一颗的解开，洗脸池旁边的大理石砖上铺了一层厚厚的毛巾，他把季铭抱了上去。
他对季铭说。
“你身上顾北城的味道太多了，我不喜欢，我要一遍一遍的把他的味道全部剔除。”
怎么能剔除呢，季铭想，一遍一遍的做吗。
很快就到了顾北城的追悼会了，因为顾家人不欢迎赵净远的原因，赵净远没进去，不过也不代表他人不在。
追悼会现场他没进去，他的车子停在外面，他就靠在车子上一根一根的抽烟，烟雾把周围的空气都渲染了。
他终于等到了季铭从里面出来。小小的一只被她妈妈揽在怀里。
她哭的很伤心，两个只眼睛通红。
季如云抬头看见了赵净远，脸上没什么笑容，板着一张脸。
赵净远用手挥了挥眼前的空气，随后迈开步子往她们站立的方向走。
“阿姨！”他喊季如云。
季如云闷哼了一声，当作回答。
他又伸出手要去牵季铭，季如云把她往后一拉。
“干什么？”她问赵净远。
“带她回去啊，阿姨你怎么了？”
“我怎么了？你跟季铭领证了是不是，我同意了吗？我同意让你们领证了吗？”
“这不需要您同意的啊。”赵净远冷不丁的回答。
“我和季铭都是成年人，想结婚是我们的事。”
说完，他便大力将季铭拉到他怀里，季铭趔趄了一下，他揽的更紧了。
“我说你。”季如云一脸恼怒。
“我是她妈，什么叫结婚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啊，你怎么一点家教都没有？”
“家教？我们家教过啊阿姨，您看我口口声声都叫您阿姨，您就这么对你新女婿的吗？”
他冷冷笑着。
“彩礼什么都不会少，很快会就让人打到您卡上，我还要带季铭去拍婚纱照，就不劳您费心了。”
他牵着季铭的就走，季铭被他拉的慌慌张张，又不停回头看向母亲。
季如云一脸担忧，直到赵净远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准她再回头。
赵净远带季铭去拍婚纱照的时候，本来是赵净远和摄影师在沟通，但是摄影师觉得要尊重新娘的意见，所以等赵净远不在的时候就去找季铭说话。
季铭长得可爱又漂亮，看不出年纪，摄影师以为她是个高中生和她说话的时候都很温和，还拿蛋糕给她吃。
季铭接过蛋糕，她心里烦得要死，根本不想拍婚纱照，但是赵净远一定要拍。
赵净远从别处接电话过来，一过来就看到了一直在和季铭聊天的男摄影师。
摄影师和季铭说话的时候季铭还在听着，不时：“嗯嗯。”回答上两句。
摄影师也才20多岁，看向她的目光简直可以说是温柔如水了。
赵净长腿几步走过去，问他们：“在聊什么呢？这么开心？”
季铭抬头，看赵净远，他目光中流露出不快，摄影师咳咳两声。
“没什么！”他说：“就想看新娘有没有什么其他要求。”
“没什么要求，妆化好看点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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