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净远走过来拉着季铭的手。
“走！” 他说。
“去哪儿？”季铭问他。
“回家！”他的力道很大，季铭几乎是被他从沙发上提起来的。
宋岚峰就站在二楼的栏杆位置，看着下面的赵净远骂道。
“混蛋，强扭的瓜不甜不知道吗？”
赵净远回了一句：“关您屁事。”
“你他妈的！” 他舅舅依旧在后面嘛：“到最后不还是要老子给你擦屁股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，又拿着脖子的白色的干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。
季铭被赵净远带回自己的别墅里，别墅是上下两层，在国内。
季铭上个星期就跟着家人一起回国了，顾北城那边的事，警方说等消息。
别墅里没什么人，只有一个看门的园丁，里面有一个打扫卫生顺便煮饭的阿姨。
季铭跟那个阿姨不怎么说话，赵净远以为她不喜欢哪个阿姨就把她开除了。
一时之间这里面没人做饭，只好叫外卖，不过他们有钱人叫的外卖都有特殊通道。
他一个电话打过去，不一会就有一个外卖小哥把饭送过来了。
赵净远在卫生间洗澡，季铭开门的时候，外卖小哥是个很年轻的男人，季铭感觉他的脸部轮廓有点像顾北城，上高中时候的顾北城。
他朝着季铭笑了一下，季铭也朝他笑了一下。
“您好，您点的外卖。”他说。
季铭接过外卖和他说了一句：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外卖拿在手上，季铭回头才看到赵净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浴室出来了。
他上身是一件短袖，下面是一条宽松的慵懒的睡裤。
他看着季铭，眼神晦暗不明，季铭一时之间有点害怕，不知道为什么他又生气了。
赵净远这个人阴晴不定的，从前那些好都是装出来的。
他在外面可会装了，简直就是一个好好先生，从上学的时候每个人都以为他是个很好的人，又很有教养。
“站着干什么？”他问季铭。
“吃饭。”
季铭把饭拿到桌子上，拆开外卖包装，因为赵净远要求过季铭要关心他。
所以季铭一边拆一边问赵净远。
“你要吃吗？”
“我不吃。”他说：“我看着你吃。”
季铭：“哦。”了一声，从桌子旁边坐下。
别墅里开了地暖，季铭穿的少，只穿了一套浅色的短袖睡衣睡裤，她头发绕成一团在后面。
因为有些害怕，她吃饭的时候，整个背部有些佝偻，缩在单人沙发椅上。
把菜往饭里放。
她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。
赵净远在旁边说话：“不想吃了？”他问。
季铭点头。
“你不想吃孩子想吃呢？”
季铭又想到了孩子，孩子需要营养，她又准备往嘴里塞一口的时候。
赵净远过来了。
“起来。”他说。
“我喂你。”
季铭从沙发椅上起来，半低着头。
赵净远坐上去，又把季铭放在了他的腿上。
季铭好小一只，让他不免又想到她晃动的腿。
他挖了一勺饭到她嘴边。
“吃！”他说。
季铭张口含住了，她在嘴里咀嚼。
这时候赵净远突然把她的脸转过来面朝着他。
“喂我！”他说。
季铭睁大着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。
“听不懂？”他说：“让你喂我。”命令的口气。
季铭这才又重新拿了个勺子，挖了一勺饭递到他嘴边。
“吃！”她说。
“我让你用嘴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的唇就贴到季铭的唇上，唇齿交缠间，季铭感觉好恶心，恶心的她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。
赵净远似乎还不满意，又给她喂了一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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