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不过二十分钟，等他回去的时候就看到站在沙发边上一脸茫然的季铭。
她的手垂在两边，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。
赵净远赶紧走过去把果汁放在了茶几上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季铭。
“它在我身上撒尿....”季铭指着那个罪魁祸首银渐层说道。
赵净远仔细一看，她的胸口处一大片湿。
看到她两只不敢碰到衣服的手，赵净远立马意识到：“手上也弄到了吗？”
季铭点头。
赵净远赶忙和她道歉：“真是不好意思，最近这只猫刚好到发情期，我准备等它第一次发情过了再带它去做绝育，他的确偶尔会在家里乱尿，但是我实在是没想到，它会尿到你身上来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季铭说。
赵净远握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了卫生间：“你在这里清理一下。”想了想：“今天那个袋子里是不是还有一件新衣服？”
季铭“嗯”了一声：“你把我我衣服拿过来，在沙发上，我换掉。”
赵净远说了一声：“好”后转身就去拿。
卫生间的门被关上。里面传来了一阵反锁门的声音，接下来就是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赵净远看了那个罪魁祸首，扬起手来想打它一下，手停在半空又收回。
季铭洗了澡后顺便把衣服洗了，发情期的公猫尿液特别难闻，季铭手洗了好几遍才洗掉了那个味道。
她从浴室出来，已经换上了新的裙子，她问赵净远。
“衣服晾在阳台上吗？”
赵净远：“嗯。”了一声：“我帮你。“他说。
“不用了。”季铭往阳台的方向去，她把裙子晾在了衣架上，偏热的风打在湿漉漉的裙子上。
这么热，应该很快就会干了，季铭想。
顾北城是下午四点钟回来的，本来是想给季铭一个惊喜的，回家的时候发现季铭不在家。
他给季铭打去电话的时候，季铭还在车上，赵净远在送她回家。
车子停在小区门口，季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正门前的顾北城，他没带眼镜，眼睛微微眯起，待看到了季铭时他才往车子的方向走。
季铭从车子上下来，同样下来的还有赵净远。
顾北城记得赵净远，他努力的维持着表面的礼貌。
“季铭同学？”
“对！”赵净远的面上也带着笑。
“你们去哪儿了？”顾北城问季铭。
“去看猫。”季铭避重就轻，她不说自己去哪儿看猫了，给顾北城知道他肯定又要多想。
“看猫是吧。”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季铭觉得有点瘆得慌。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顾北城对她说完又对赵净远礼貌打了个招呼。
“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赵净远：“嗯。”了一声，随后便看到了季铭跟着顾北城走了。
顾北城的手放在她的背上，从赵净远的角度看是轻搂住的，事实上季铭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。
在上电梯的那一瞬间他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。
“你到底去哪儿了？”他问季铭，语气很是严肃。
“去去去....”季铭有点结巴：“去看猫了啊！”
此时电梯已经上到了12层，季铭的手腕被顾北城紧紧的握住。
电梯门打开，顾北城拉着季铭进去房子里，房门关上的一刹那，季铭的脖子竟然被他掐住了。
季铭吓了一跳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季铭被他抵在门上，有些惊慌失措的看向他。
“我问你去哪儿了，回答。”
“看猫。”
“去哪里看猫？”
“赵净远家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的顾北城眸子越发暗沉，往日的温柔在这一刹那都不见了，只剩下让季铭感觉陌生和恐惧的压抑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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