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云站在新建的观政台上，望着城外连绵的麦田。三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片焦土，如今已焕发新生。
“世子，各州春耕已毕，新垦田地比去年多了三成。”程文远捧着账册，脸上带着久违的笑意，“若是秋收顺利，今年国库就能缓过气来。”
西门明却道：“但各州世家的怨气未消。据暗卫来报，不少人暗中串联，似有异动。”
凛云目光依然望着远方：“让他们闹。正好借这个机会，看看还有哪些人心怀不轨。”
正说着，一骑快马疾驰而来。信使滚鞍下马，呈上一封密信：“云州急报！”
云州 · 边贸集市
楚天一身便装，走在热闹的集市中。作为新任云州都督，他推行了一系列促进边贸的政策，让这座边境重镇重现繁荣。
“楚将军，”一个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凑近低语，“西秦那边有新动向。”
楚天不动声色地走进一家茶楼雅间：“说。”
“秦渊被召回咸阳，西秦朝中主和派占了上风。”男子压低声音，“但他们提出了一个条件...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要北凛开放全部边境，允许西秦商队自由通行。”
楚天冷笑：“这是要以商代兵？”
“更麻烦的是，”男子神色凝重，“朝中有人暗中支持这个提议。”
楚天心中一凛。看来西秦改变了策略，要从内部瓦解北凛。
北凛王都 · 朝议
朝堂上，以老太傅为首的文官们正在激烈争论。
“开放边境有何不可？”老太傅慷慨陈词，“既能缓和与西秦的关系，又能增加税收，一举两得！”
兵部侍郎反驳：“西秦狼子野心，此举无异于引狼入室！”
“难道要一直打下去吗？”老太傅怒道，“国库空虚，民生凋敝，再打下去，北凛就要亡国了！”
众臣吵作一团，凛云却始终沉默。直到众人注意到他的安静，朝堂才渐渐安静下来。
“说完了？”凛云缓缓起身，“那就听听边境将士怎么说。传楚天入朝！”
云州 · 都督府
楚天接到急召，立即动身赴京。临行前，他特意去见了几个特殊的客人——从西秦逃来的商人。
“诸位在西秦备受打压，才来我北凛谋生。”楚天看着这些面带惶恐的商人，“若开放边境，你们当如何自处？”
一个老商人颤声道：“将军，西秦商队若来，必定垄断贸易。我们这些小鱼小虾，只怕...”
另一个年轻商人也道：“西秦商人有官府支持，我们如何竞争？到最后，只怕北凛的商业命脉都要落入西秦手中！”
楚天点头：“既然如此，可愿随我入京，将这些话说给世子听？”
北凛王都 · 再起波澜
楚天带着商人们赶回王都时，朝中局势已经发生变化。老太傅联合了一批文官，连续三日上书，要求开放边境。
“世子，西秦使者已经到了驿馆。”西门明忧心忡忡，“说是来商谈通商事宜，但随行人员中混有西秦暗卫。”
凛云正在翻阅楚天送来的商人陈情书，闻言抬头：“来得正好。传令，明日大朝，接见西秦使者。”
“世子三思！”西门明急道，“若是当庭拒绝，恐怕...”
“谁说要拒绝？”凛云微微一笑，“不仅要接见，还要大张旗鼓地接见。”
驿馆 · 夜
西秦使者公孙策正在灯下研究北凛朝臣名单，随从匆匆入内：“大人，北凛世子同意明日接见。”
公孙策得意一笑：“看来北凛果然撑不住了。那些收了我们好处的官员，可都打点好了？”
“老太傅已经答应在朝会上支持我们。不过...”随从迟疑道，“听说那个云州都督楚天突然回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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