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352076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29601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474) "线图:"丫头你看,这根带长下影线的蜡烛图叫单针探底,看着像不像你现在的处境?

看着跌到底了,其实是主力在吸筹。

"她突然用牙刷柄戳了戳顾言公司的股票走势图,"这种高位放量滞涨的形态,就是典型的出货信号,你男人当年要是懂这个,也不至于急着掏空公司。

""大姐,这些指标真能预测股价?

"我用烧焦的火柴头在报纸空白处画着波浪线。

王兰冷笑一声,从枕头下摸出本泛黄的《操盘圣经》:"这玩意儿就像算命,信则有不信则无。

但你记住,所有技术分析都离不开资金流向,就像所有背叛都离不开利益诱惑。

"她压低声音,用袖口擦了擦眼镜:"明天开始,每天给我复述三个庄家操盘手法,说不出来就去洗厕所。

"我在狱中系统学习了金融知识,每天用烧焦的火柴头在报纸边角画K线图,将王兰教的MACD、RSI指标烂熟于心。

有次监狱图书馆进了新刊《金融犯罪案例汇编》,我连续三天熬夜抄录了顾言可能涉及的跨境资金转移手法,甚至用 toilet paper 模拟制作了资产负债表。

当其他犯人在争抢肥皂时,我正在默背《国际经济法》中关于离岸账户的条款。

王兰看着我用卫生纸折的资产负债表,突然笑出声:"你这报表折得比纸钱还规整,出去准能当会计。

"外面都在传,苏氏集团已经被顾言接手,林薇薇成了名正言顺的总裁夫人。

"听说他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,就在你爸妈留下的那栋别墅里。

"大姐拍了拍我的肩膀,"妹子,这口气,你能咽下去?

"我怎么能咽下去?

每个深夜,我都在心里发誓,出去的那天,就是他们噩梦开始的时候。

出狱后的第一个电话,我打给了父亲生前的律师张叔。

"小晴,你终于出来了。

"张叔的声音哽咽,"这三年,委屈你了。

"他告诉我,父亲早就料到顾言不可靠,偷偷转移了一部分资产到海外账户,现在,是时候拿回来了。

"顾言和林薇薇最近在忙着上市,他们把苏氏改名叫了新程科技,下个月的发布会,就是他们的重头戏。

"张叔顿了顿,"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最好的公关团队和律师,随时可以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6360797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