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是什么？"林深紧盯王主任。
"只是水泵故障..."王主任话音未落，又一声撞击传来，这次还夹杂着金属变形的声音。
苏默突然脸色一变："退后！所有人员立即退后！那不是人类的热信号！"
太迟了。
地下室大门轰然炸开，一个扭曲的身影扑了出来。那曾经是个人类，但现在半个身子都融化成胶状，四肢以诡异角度反转，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冒泡声。
"感染体！"徐明率先开火，子弹打在怪物身上只溅起粘液，"瞄准头部！"
现场乱作一团。医院守卫惊慌失措地射击，反而误伤同伴。怪物扑倒最近的人，惨叫声中血肉横飞。
"不要用枪！它会分裂！"苏默突然大喊。
林深猛地看向她："你怎么知道？"
苏默脸色苍白，没有回答，而是从背包掏出两个玻璃瓶："用这个！酒精燃烧瓶！它的细胞怕高温！"
徐明立即行动，接过瓶子点燃抛出。火焰腾起，怪物发出刺耳尖啸，果然停止分裂开始收缩。
"还有更多！"唐小雅指着炸开的地下室门口，那里又爬出三个类似怪物。
王主任瘫坐在地："是张医生...他三天前说自己找到治疗方法，偷偷用病人做实验..."
"愚蠢！"林深怒斥，"这不是感染病，是基因异变！"
战斗迅速升级。徐明带人组成防线，且战且退。林深则注意到苏默异常熟练地投掷燃烧瓶，每一个动作都精准高效，完全不像普通程序员。
最危急的时刻，一个怪物突破防线扑向唐小雅。苏默似乎下意识要做什么手势，但林深比她更快——他看似徒手一挥，怪物却在半空中突然缺了一大块躯体，仿佛被无形巨口咬掉部分。
"走！"林深拉起发愣的唐小雅，"全员撤退！"
混乱中没人注意到林深的小动作，除了苏默。她盯着林深刚才挥动的手，眼神深邃。
撤回车上时，林深抓住苏默手腕："你怎么知道怪物会分裂？"
苏默挣脱开来，恢复平静表情："猜的。电影里不都这么演吗？"
"那你投燃烧瓶的手法可不像普通白领。"林深逼近一步。
苏默正要反驳，车载电台突然响起刺耳杂音，接着一个冰冷男声传出：
"看来有人提前知道了游戏规则。有趣。"
四人瞬间安静。那个声音继续道："既然都是玩家，不如加入我们？烬灭组织欢迎所有觉醒者。"
林深抓起对讲机："周烬？"
对方轻笑："哦？连我的名字都知道。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有价值，林先生。"
通讯戛然而止。
车内死寂。徐明缓缓抬头："他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？我们从未公开过身份。"
唐小雅声音发颤："他在监视我们？"
只有苏默异常冷静："他入侵了医院监控系统。我早该想到的，那种程度的防火墙改造不是医院技术人员能做到的。"
林深启动车辆，脸色阴沉："我们被盯上了。从现在起，全员警戒级别提到最高。"
回程路上无人说话。雨更大了，冲刷着车窗如同哭泣。
当安全屋的强化门在身后闭合时，林深将苏默拦在指挥室门口："我们需要谈谈。"
苏默默许。门一关上，林深直接问道："你究竟是谁？"
"苏默，25岁，程序员。"
"程序员不会知道异变体的弱点。"林深直视她的眼睛，"你今天的反应和知识远超普通人。"
苏默与他对视良久，忽然笑了："那你呢？林先生。那个怪物是怎么少了一半身体的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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