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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2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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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24) "怀念，没有激动，甚至没有之前在咖啡馆和雨中的那种刻意的冷漠。
那是一种……看到了一个久未谋面、但并不打算深谈的旧相识的眼神。
他对着围在身边的人们礼貌地说了句什么，然后朝着她的方向，走了过来。
每一步，都像是踩在沈知意的心尖上。
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，深吸一口气，努力维持着脸上得体而平静的微笑。
“沈总监。”
他在她面前站定，率先开口，声音低沉悦耳，带着一丝公式化的客气，用的是她工作上的称呼。
他的目光快速地从她脸上掠过，带着一种审慎的、近乎评估的意味，仿佛在确认这一年来她的变化。
“顾船长。”
沈知意听到自己的声音，还算平稳，“刚才的演讲非常精彩。”
“谢谢。”
他微微颔首，唇角勾起一个礼貌的弧度，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。”
“公司收到了邀请。”
她简单解释，努力让对话听起来像普通的商业寒暄，“听说你的航行很顺利。”
“是的，比预想中还要好。”
他谈起这个，眼神里才多了些真实的光彩，“见识了很多，也学到了很多。
海洋……教会人谦卑，也赋予人勇气。”
“看得出来。”
沈知意点头，目光落在他比一年前更加坚毅沉稳的面容上，“你变了很多。”
顾衍看着她，眼神深邃了几分，也回敬道：“你也是。”
简单的三个字，却包含了太多的意味。
他看到了她身上褪去的依赖和骄纵，看到了那份被痛苦淬炼过的独立与冷静。
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周围是喧闹的人群，他们这里却像是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真空地带。
“你……”沈知意几乎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，才问出那个盘旋在心底的问题，“一个人航行吗？
还是……”她有太多想问的，关于他的航行，他的生活，他身边是否有了新的、可以与他并肩看星辰大海的人。
顾衍似乎看穿了她的欲言又止，他的回答清晰而坦荡，不带任何暧昧或遮掩：“大部分航段有固定的船员团队，也有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会分段加入。
比如刚才提问的那位李博士，是海洋生物学家，下一段关于珊瑚礁生态的考察，她会作为科研顾问加入。”
他提到了“李博士”，那位在提问环节与他相谈甚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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