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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6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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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58) "活在對程续的求而不得里,活在过去的遗憾里。
直到此刻她才明白,她早就拥有了最珍贵、最实实在在的幸福。
只是她被执念蒙蔽了双眼,把那颗捧到她面前的、滚烫的真心,视作了冰冷的、不会消失的石头。
她拿出手机,手指颤抖着,拨打了顾衍的电话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……”一遍,两遍,三遍……始终是无人接听的忙音。
他不是在闹脾气,他是真的,不想再接她的电话了。
沈知意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烧开的水壶发出尖锐的鸣叫声,像是在为她迟来的醒悟,奏响一曲凄厉的哀歌。
习惯的重量,直到失去后,才变得如此清晰,如此沉重,压得她喘不过气,直不起腰。
4顾衍离开的第七天,恰逢周末。
沈知意在一片令人心悸的安静中醒来。
阳光透过他亲手挑选的亚麻窗帘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没有了他的周末,时间仿佛失去了刻度,变得冗长而难以打发。
她鬼使神差地走进了顾衍的书房。
这里曾经是他的天地,也是她鲜少踏足的区域。
书架上大部分位置已经空了,只剩下一些她买的时尚杂志和小说。
电脑主机还在,但显示器已经搬走。
书桌桌面干净得反光,只有正中央,孤零零地放着一枚东西,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点微弱的光芒。
她的心猛地一沉,快步走过去。
是那枚婚戒。
他戴了七年的婚戒。
戒指下面,压着一张对折的A4纸。
她颤抖着手拿起来,展开。
上面是顾衍那手熟悉而有力的字,内容却简短得令人心寒:“知意:公寓留给你,我已做委托处理。
各自安好,勿念。
顾衍”没有称呼“太太”,没有落款“你的丈夫”,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告别或指责都没有。
如此公事公办,冷静克制,却比任何激烈的控诉都更让她窒息。
“勿念”?
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,烫伤了她的眼睛。
七年感情,最终只换来这轻飘飘的两个字?
她不死心,发疯似的拉开书桌的抽屉。
里面空空如也,连一张废纸都没有留下。
她翻找衣柜,属于他的那一侧,早已清空,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的衣架。
浴室里,他的剃须刀、毛巾、牙刷……所有带着他气息的私人物品,全部消失无踪。
他走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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