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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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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24) "捂在怀里，还是温的。
她想起有一次，她因为一个项目被上司刁难，委屈得在家大哭。
顾衍什么都没问，只是抱着她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，等她哭够了，才说：“不想做就不做了，我养你。”
虽然她后来并没有辞职，但那句话，是她当时唯一的依靠。
她想起无数个加班的深夜，无论多晚，客厅总会留着一盏灯，餐桌上总有温着的宵夜。
他从不抱怨她陪他的时间少，只是说：“别太累，身体要紧。”
而她是如何回应的呢？
她把他冒雪买来的药视为理所当然；她在他怀里哭诉，心里想的却是如果是程续，会如何安慰她；她吃着温热的宵夜，眼睛却盯着手机，看程续又更新了什么朋友圈。
她甚至……曾因为他动了她在书房收藏的、程续当年送给她的一个旧音乐盒而大发雷霆。
那只是一个不值钱的、有些掉漆的音乐盒，却是她青春记忆的寄托。
顾衍当时沉默地听着她的指责，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音乐盒放回原处，低声说：“对不起，我不知道这个对你这么重要。”
现在想来，他那句“对不起”里，该藏着多少受伤和无奈。
他怎么会不知道？
他太知道了。
正是因为他知道那个音乐盒代表着谁，代表着一段他始终无法介入的过去，他才会那样在意。
而她的反应，无疑是在用行动告诉他：你，比不上我的过去。
胃痛稍微缓解了一些，但心里的空洞却越来越大，呼呼地灌着冷风。
她挣扎着起身，想给自己倒杯热水。
拿起水壶，却发现是空的。
她只好摇摇晃晃地去接水，烧水。
等待水开的时间里，她环顾着这个家。
窗帘是他换的，因为她说过喜欢阳光透进来的感觉；沙发是他挑的，因为她喜欢窝在里面看书；阳台上那些生机勃勃的绿植，都是他悉心照料的，因为她连仙人掌都能养死……这个家里的每一个角落，都烙印着顾衍存在的痕迹，渗透着他七年来的爱与呵护。
可她呢？
她为这个家，为他，做过什么？
她甚至连他喜欢吃什么菜，都不是很清楚。
因为他总是迁就她的口味。
她记得程续嗜甜，不吃香菜，却记不清顾衍是更喜欢清淡还是偏咸。
巨大的悔恨，如同夜色一般，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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