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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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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94) "和他吃个饭，毕竟那么多年的朋友了……”“沈知意。”
顾衍终于开口，打断了她的话。
他的声音依旧平静，却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感，砸在她的心口。
“我累了。”
不是“我不爱你了”，也不是“我受够了”，而是“我累了”。
这轻飘飘的三个字，却像一根淬了冰的针，猝不及防地刺进沈知意的心脏。
不剧烈，却让她莫名地、尖锐地心慌了一下。
她看着他拿起旁边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，容量不大，显然只装了他自己的东西。
然后，他转身，没有任何犹豫，走向玄关，打开门。
冰冷的空气夹杂着雪花涌进门内，吹动了沈知意的发丝。
“顾衍！”
她猛地站起身，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仓惶。
他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，却没有回头。
门被轻轻带上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隔绝了外面的风雪，也隔绝了他存在过的最后气息。
客厅里只剩下沈知意一个人，和那份静静躺在茶几上的离婚协议。
窗外的雪，还在不知疲倦地下着，仿佛要掩埋掉这座城市所有的声音和痕迹。
而她后知后觉地发现，顾衍这次，好像真的不是说说而已。
2顾衍离开已经三天了。
公寓里安静得可怕。
那种安静，不是没有声音，而是失去了“生活”的气息。
没有他清早洗漱的轻微水声，没有他在厨房准备早餐时锅铲碰撞的温暖声响，更没有他坐在沙发另一端，即使不说话也能感受到的稳定存在。
沈知意坐在办公室里，对着电脑屏幕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她又下意识地按亮，反复看着程续发来的那条消息，试图从中找回一点往日的悸动，却发现心里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烦躁。
“叮——”一条银行APP的推送弹了出来——亲爱的用户，温馨提示，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明天（11月15日）需自动扣款缴纳公寓管理费及水电费，请确保余额充足。
11月15日。
这个日期像一根细小的针，刺破了沈知意浑浑噩噩的状态。
是了，明天是她和顾衍的结婚纪念日。
往年的这一天，顾衍总会精心准备。
有时是浪漫的烛光晚餐，有时是短途的旅行，最不济，也会有一束她喜欢的香槟玫瑰，和一份他亲手挑选的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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