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，清沅受的苦可以说就是那个贱人一手造成的。
沈煜眸色骤沉，掠过一丝狠戾。
长房嫡媳的尊荣？她也配？
这一世，他会一点点拔光她的爪牙，让她失去所有依仗，让她在沈府没有半点立足之地。
寿宴的喧嚣还未散尽，张若涵攥着帕子的手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沈煜的那些话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她颜面尽失，连带着周遭投来的目光都像是在无声地嘲笑她。
她踉跄着回了东跨院，刚进门就掀翻了桌上的茶盏。
张若涵的声音尖利，眼底翻涌着怨毒，“他沈煜算什么东西？不过是个仗着军功爬出来的庶子！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我？还有苏清沅那个贱人，她凭什么占尽风光？”
她死死盯着铜镜里自己扭曲的脸，那上面还残留着方才的屈辱。
沈煜的敌意太直白了，竟连一丝体面都不肯给她留！
“既然他不让我好过，我也不会让他们舒坦！”
张若涵的指尖划过镜沿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他不是宝贝苏清沅和那个孽种吗？我倒要看看，没了孩子，他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！”
丫鬟吓得脸色惨白，“夫人！万万不可啊！那可是国公爷的嫡子，若是出了差错，国公爷绝不会放过您的！”
“放过我？”
张若涵低笑一声，那笑声里淬着疯狂，“你觉得我现在还有什么可失去的？娘家败落，夫君冷淡，婆母不喜，连那些妾室都不将我这个世子夫人放在眼里，谁都能骑到我头上来，苏清沅不就是出身比我好了点吗？商户女就活该被人践踏羞辱吗？”
张若涵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凑近丫鬟耳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府里的李姨娘不是一心想要攀高枝吗？找个由头让她去给弟妹送些点心，再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丫鬟猛地后退两步，“夫人！奴婢不敢！那是杀头的罪过啊！”
张若涵脸色一沉，反手一巴掌扇在丫鬟脸上，“废物！这点小事都办不好，留你何用？”
丫鬟捂着脸，眼泪掉了下来，“夫人饶命，奴婢真的不敢……”
张若涵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，眼底闪过一丝狠戾，“不敢？那你就去死吧！”
她随手抄起桌上的烛台，就要往丫鬟头上砸去，却被突然进门的沈砚喝止，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张若涵手一抖，烛台掉在地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她转过身，看着沈砚阴沉的脸，强挤出一丝笑意，“夫君，我……我跟丫鬟闹着玩呢。”
沈砚没看她，目光落在捂着脸哭泣的丫鬟身上，“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丫鬟吓得浑身发抖，却不敢说半个字。
张若涵瞪了她一眼，“还不快下去？”
丫鬟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沈砚看着张若涵，眼神里满是失望，“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？”
张若涵的心猛地一沉，却还是强装镇定，“夫君说什么呢？我能打什么主意？”
沈砚冷笑一声，“方才在寿宴上，你想对弟妹和孩子做什么？”
张若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“夫君，我只是想抱抱孩子……”
沈砚打断她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你当我还是当年那个被你哄得团团转的傻子吗？张若涵，你眼睛里的怨毒藏都藏不住，二弟现在是什么身份？他的妻儿你也敢动心思？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？”
张若涵看着沈砚失望的眼神，心里的恨意像野草般疯长，“你刚刚明明在旁边，你看着沈煜大庭广众羞辱我，你都不曾帮我说一句话，沈砚，你忘了你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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