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326888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23547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973) "女人正是话题主人公,那个已经化成一捧灰的沈知意。
她微微抬眸,眼中平静的如同一潭湖水,再也不会因为傅深掀起任何波澜。
微微闭上眼,似乎又回到那个阴冷潮湿的夜。
她整个人浸泡在冰凉的海水中,肺中空气越来越少,眼前炸出点点光斑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,一只手搂住她腰身。
哗啦一声水声,她靠在一个温热的怀中。
看不清男人五官,只能听见他戏谑声音。
“沈家答应给我一个妻子,你若是死了,我不成了鳏夫?”
周围声音嘈杂模糊,像隔着一层玻璃。
有人似乎在说话。
“冷少,尸体准备好了。”
“嗯,去医院。”
意识浮浮沉沉,过往二十多年的记忆从脑中闪过,繁乱异常,压得沈知意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。
身下传来柔软触感,她这是......在医院?
迟缓睁开眼,她打量四周。
这里似乎是在一家私人疗养院,窗外阳光正好,暖暖照在身上,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“不谢谢我吗?”
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骤然响起,沈知意受到惊吓侧头,对上一张惊为天人的脸。
语言在这一刻显得有些匮乏,沈知意脑中只浮现两个字——好帅。
“你好,重新认识一下,我是你的未婚夫——冷、绥、安。”
冷绥安一字一顿。
下意识伸出手,一男一女两只手掌交叠在一起,感受着对方散发的温暖,沈知意才后知后觉收回手。
“你好。”
她对冷绥安的态度可以称得上冷淡,但冷绥安似乎不在乎,依旧每天来医院探望。
每次到来,都会将一束向日葵放在床头柜上。
被深深伤害的沈知意并没有重新开始一段感情的想法,但冷绥安确实救了她,将她拯救出了火海。
她对冷绥安的态度越发复杂。
“为什么每次都带着向日葵来。”
这是一个月以来,沈知意对冷绥安说过唯一一句话。
高大英俊的男人低低笑了一声,将向日葵放在沈知意枕头旁边,只要她微微侧头,就能看见盛开的向日葵。
“你和向日葵很像。”
阳光,像太阳一样,驱散周围一切阴霾。
“我?”
沈知意伸出手,抚摸向日葵柔软的花瓣,怎么都无法将死气沉沉的自己和向日葵联系起来。
“哪里像?”下意识问出口。
冷绥安还没回应,门外助理步伐匆匆走进来。
“先生,您该吃药了。”
说罢带着半强迫意味带走了冷绥安。
自此之后冷绥安在没有出现过,一直到沈知意出院,都是那个冷冰冰助理过来帮忙办理。
助理对她却十分恭敬,带着沈知意来到一处庄园。
和印象中的庄园不同,冷绥安的庄园中到处种满了向日葵。
黄色的花瓣舒展开来,真的像一片耀眼灿烂的太阳。
助理对沈知意微微弯腰,“您是冷先生未婚妻,就是这座庄园的主人,您如果需要什么,和周围人吩咐就可以。”
“冷先生名下所有公司和财产已经登记成册,您有了解和打理的权利。”
厚厚一本文件夹放在沈知意手上,看着一连串,数都数不过来的零,沈知意摆摆手。
“我不能。”
“没什么不能的,”助理微微弯腰,“这都是冷先生的意思。”
所有家主和公司继承人都会牢牢地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中,像沈知意的父亲,连一丝一毫的权利都不愿意交给最亲近的妻子。
可冷绥安却愿意将数不清的财产打理权限交给她,一个仅仅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。
沈知意心中情绪复杂。
助理带着沈知意熟悉庄园,在庄园后面一个单独的建筑门口站定。
“庄园一切地方都欢迎您的进入,唯独这间建筑不可以踏入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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