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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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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96) "新款的苹果手机。
那天晚上，我正在家里喝酒，忽然听到隔壁单元传来争吵声。
声音很大，吵吵嚷嚷的，夹杂着摔东西的声音。
我放下酒杯，走到窗边听了听，是老周的声音，还有婷婷的哭闹声。
“我不管！
我就要买那部手机！”
婷婷尖叫着，“我们同事都用最新款的，就我还用着旧手机，客人都笑话我！
我是搞美容艺术的，形象很重要！”
“买什么买！
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？”
老周的声音带着怒火，“家里欠着外债还没还，你哥跑外卖挣点钱容易吗？
你就不能懂事点？”
“我不管！
那是你们的事！”
婷婷不依不饶，“当初你说要让我活得体面，现在连个手机都不给我买，你就是说话不算数！
我不管，我就要买！”
接着是桌椅挪动的声音，然后是老周的怒吼：“行！
买！
下个月让你哥多跑几百单，给你把手机卖了！
你满意了吧？”
争吵声渐渐平息了。
我叹了口气，拿起酒杯，酒已经凉了。
婷婷想要的手机，要花掉小强大半个月的工资。
老周总是这样，把自己的压力转嫁给儿子，把家里的经济负担都压在小强身上。
他所谓的“体面”，不过是建立在对儿子的压榨之上。
后来我才知道，小梅当时试图劝解，说自己的手机还能用，可以先给婷婷用。
结果婷婷尖刻地反驳：“你那破手机，像素那么差，拿出来都丢人！
谁要用你的二手货！”
小梅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默默地走进厨房。
从那以后，小强跑得更勤了。
每天天不亮就出门，深夜才回来，眼睛里布满血丝，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他还是那么沉默，回家就坐在沙发上刷手机，对家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。
有时候我碰到他，跟他打招呼，他也只是点点头，一句话都不说。
我知道，他心里大概也憋着气，可他不敢反抗，不敢违背父亲的意愿。
婷婷则每天都在盼着新手机，还总在直播里跟粉丝抱怨自己的手机不好用，暗示粉丝给她刷礼物。
老周也经常戴着耳机看婷婷的直播，用自己每月为数不多的工资给婷婷刷便宜的礼物，看着屏幕上的“礼物特效”，脸上洋溢着扭曲的满足感。
他大概觉得，女儿能被这么多人关注，是件很有面子的事。
而小梅，每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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