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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1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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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708) "作没看见，继续忙自己的事。
陈雪茹的脸，白了一下。
她最终还是鼓起勇气，走了进来。
“姜河……”她轻声喊我。
我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，然后低下头继续切我的菜。
“有事吗？”
我的语气，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。
“我……我听说你现在过得很好。”
她搓着手，显得很紧张，“我……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你看……”“没钱。”
我打断了她的话，头也没抬。
“姜河，我们好歹夫妻一场，你不能这么绝情吧？”
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，“我也是孩子的妈啊！”
“孩子的妈？”
我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刀，抬起头，冷冷地看着她，“你走的时候，想过他们吗？
这五年来，你看过他们一次吗？
你给过他们一分钱的抚养费吗？
现在，你有什么资格，跟我提‘孩子的妈’这四个字？”
我的话，让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错了，姜河。”
她哭了起来，“我当年是鬼迷了心窍。
周慕白他……他根本不是个东西！
他嫌我带不去工作，带不去户口，没多久就把我甩了。
我这些年，一个人在外面，过得好苦……”她开始哭诉自己这些年的不容易，打零工，被人骗，受尽了白眼。
我静静地听着，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可怜吗？
或许吧。
但这一切，都是她自己的选择。
路是她自己走的，苦，自然也要她自己尝。
“说完了吗？”
等她哭够了，我才开口，“说完就请回吧，我这里忙，没时间听你忆苦思甜。”
“姜河！”
她不敢相信我如此冷漠，“你就一点旧情都不念吗？”
我拿起抹布，擦了擦案板，然后看着她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当初你拿着我们家的救命钱，去给你和你的白月光铺路的时候，怎么没跟我念旧情？
当你让孩子们骗我去做水煮鱼，好给你们腾地方的时候，怎么没跟我念旧情？
陈雪茹，我们之间，早就没有情分了。”
我说完，不再看她，转身走进了后厨。
她终究还是走了，在周围食客异样的眼光中，狼狈地离开了。
10陈雪茹的出现，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，短暂地激起了一圈涟漪，但很快，湖面就恢复了平静。
我的生活，并没有因此受到任何影响。
倒是女儿姜月，那天晚上，悄悄地问我：“爸，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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