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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0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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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52) "就散了。
儿子姜阳变得沉默寡言，女儿姜月则每天晚上都哭着要妈妈。
我把他们搂在怀里，第一次跟他们讲了道理。
“爸知道你们想妈妈，”我轻声说，“但是，是妈妈自己选择离开我们的。
这个家，以后只有我们三个人了。
你们要学会长大，爸爸也会努力，让我们过上好日子。”
我没有再像以前一样，只知道埋头干活。
我开始学着怎么当一个“父亲”，而不仅仅是一个“养家的人”。
我学着给女儿扎辫子，虽然一开始扎得像个鸟窝；我学着检查儿子的作业，虽然有些题目我自己都得琢磨半天；我开始在每个周末，带他们去公园，去书店，去少年宫。
厂里的人都说我一个大男人又当爹又当妈，不容易。
但我知道，这比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，要幸福一万倍。
我的手艺，也派上了用场。
八十年代末，改革的春风吹遍大地，个体户开始兴起。
我在王科长的鼓励下，利用周末的时间，在夜市摆了一个小摊，卖我拿手的卤味和一些家常小炒。
我的摊子，因为干净卫生，味道又好，很快就火了。
从一开始的一晚挣几块钱，到后来一晚能挣几十块。
家里的生活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，好了起来。
我换掉了嘎吱作响的自行车，买了一辆崭新的摩托车。
我给家里添置了第一台黑白电视，后来又换成了彩电。
家里的笑声，也渐渐多了起来。
09一晃五年过去了。
我的小吃摊，已经变成了市中心一条小巷里的小饭馆。
虽然店面不大，但生意红火，我也成了别人口中“先富起来的那批人”，一个不大不小的“万元户”。
儿子姜阳考上了重点高中，性格也开朗了许多，成了我的得力助手。
女儿姜月出落得亭亭玉立，学习成绩优异，是我的骄傲。
我的生活，平静而充实。
直到那天，一个我不愿再见到的人，出现在了我的饭馆门口。
是陈雪茹。
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。
她穿着一身不合体的廉价衣服，头发枯黄，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沧桑。
再也不见当年那个骄傲明艳的售货员的影子。
她局促地站在门口，看着店里忙碌的我，和正在帮我招呼客人的儿子，眼神复杂。
姜阳先看到了她，他愣了一下，随即转过头，装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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