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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9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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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716) "诉你，就算没有周慕白，也会有李慕白，张慕白！
我受够你了！
我要离婚！”
“离婚”两个字，从她嘴里吼出来，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快意。
我一直沉默地看着她发泄，直到她喊累了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好，离婚。”
我的平静，让她愣住了。
她可能以为我会哭，会求她，会像以前一样卑微地挽留。
“财产怎么分？”
我问，像是在谈一笔生意。
“房子是我的！
孩子也是我的！”
她立刻喊道。
“房子，是厂里分给我爸的，房本上是我的名字。”
我拿出那张被我藏得好好的房产证明，“你一分都拿不走。”
“钱，家里的存单，你已经拿走了。
那是我们全部的积蓄。
既然你拿了，我就不要了，算是我给你和孩子们的抚养费。”
陈雪茹的脸彻底白了。
她没想到我早就留了一手。
“孩子，”我顿了顿，看向躲在门后，吓得瑟瑟发抖的两个孩子，“你想要，就都带走。
我只要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的户口，”我一字一顿地说，“从我们家的户口本上，迁出去。”
在这个年代，户口比什么都重要。
没有单位接收，她的户口就只能被打回原籍，成为一个没有工作的“社会闲散人员”。
她那个引以为傲的“城市户口”，将不复存在。
陈雪茹瘫倒在地，她终于明白，我不是在跟她开玩笑。
我是要她，净身出户。
08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。
在厂工会和王科长的“关照”下，陈雪茹几乎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她像一只斗败的公鸡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当我从民政部门走出来，手里拿着那本绿色的离婚证时，天是蓝的，阳光是暖的。
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感觉压在心口多年的那块大石头，终于被搬开了。
陈雪茹没有带走孩子。
周慕白因为作风问题，被大学“处理”，下放到了一个偏远的乡镇中学。
他自顾不暇，根本不可能接受一个带着两个“拖油瓶”的女人。
而陈雪茹，失去了工作，又没了房子，自己都成了问题，更别说养活两个孩子。
她把孩子们留给了我，一个人拖着行李，离开了这个她生活了近十年的家。
走的时候，她没有回头。
孩子们成了最大的受害者。
他们不明白，为什么原本完整的家，一夜之间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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