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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8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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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726) "声像一根根针，扎在陈雪茹和周慕白的身上。
周慕白一向自诩清高，哪里受过这种指点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最后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陈雪茹站在原地，像一尊被戳穿了的雕像。
她看着我，眼神里有愤怒，有羞耻，更多的，是一种被毁掉一切的绝望。
回家的路上，我们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。
公交车上，女儿一直哭，儿子则低着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我知道，从今天起，我和陈雪茹之间，连最后一丝伪装的和平，都没有了。
第二天，王科长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。
“小河，你老实告诉我，昨天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他脸色严肃，“大学那边，已经有人把电话打到咱们厂工会了，说我们厂的家属，作风有问题。”
我把所有的事情，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。
从水煮鱼，到被掏空的家底，再到昨晚的那一幕。
我没有添油加醋，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。
王科长听完，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“混账！
简直是混账！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满是同情和愤怒。
“小河，你放心。
这件事，厂里给你做主！
我们红星厂的工人，不能平白无故受这种委屈！”
<07暴风雨比我预想的来得更猛烈。
工会的领导找陈雪茹谈了话，话里话外都在敲打她的“作风问题”。
她工作的百货公司那边，流言也传开了。
她从一个人人羡慕的“售货员”，变成了被人戳脊梁骨的对象。
而周慕白那边更惨。
大学最重声誉，他很快就被停了课，接受调查。
他那个原本板上钉钉的副教授职称，也彻底泡了汤。
陈雪茹把这一切，都算在了我的头上。
那天晚上，她没有再伪装，而是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，把家里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了。
“姜河！
你毁了我！
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！”
她指着我的鼻子尖叫，脸上满是疯狂，“你以为这样就能留住我吗？
我告诉你，我一天都不想跟你过了！
我嫌你脏！
嫌你没本事！”
她把我这些年所有的付出，都贬低得一文不值。
“你除了会修那几台破机器，你还会什么？
你懂什么是生活吗？
我跟周慕白在一起，我才感觉自己是活着的！
我们聊文学，聊艺术，聊未来！
跟你呢？
除了柴米油盐，你还会说什么？”
“我告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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