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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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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42) "已定。
阿拓不再躲闪。
他看着再次挣扎着刺来的短刺，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、爱怜与决绝。
“莉娜...”他轻声呼唤，仿佛怕惊扰了她，“别怕...不疼了...”在短刺即将及体的瞬间，他非但没有格挡，反而猛地迎上前去！
噗嗤！
短刺深深地、完全地没入了他的胸膛，直至没柄。
时间仿佛凝固。
莉娜的动作彻底僵住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握着短刺、没入阿拓胸膛的手，又抬头看向阿拓。
阿拓滚烫的鲜血汹涌而出，浸湿了她的手指，那温度仿佛灼烧灵魂的烙铁。
“阿...拓...？”
一个极其微弱、沙哑、却清晰无比的、属于莉娜自己的声音，从她喉间艰难地挤了出来。
眼中的蓝光如同潮水般急速褪去，露出了底下那双阿拓无比熟悉的、此刻却盛满了巨大震惊、茫然和锥心痛苦的眸子。
邪法的控制，在至爱之人以生命为代价的冲击下，终于被短暂地打破了。
阿拓看着爱人恢复清明的眼睛，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艰难却心满意足的微笑，鲜血从他嘴角溢出：“...莉娜…我爱你…”他的身体无力地向后倒去。
“不——！！！”
莉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，那声音充满了彻底的清醒和无法承受的剧痛。
她猛地抱住阿拓瘫软的身体，一起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“为什么...阿拓...为什么...”她徒劳地用手捂住他胸口的血洞，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，混合着阿拓的鲜血，“不是我...不是我想...”阿拓用尽最后一丝气力，抬起颤抖的手，想要擦去她的眼泪，却最终无力地垂下，气息断绝。
他死在了爱人的怀里，用生命换回了她片刻的清醒。
莉娜紧紧抱着阿拓尚且温热的身体，发出了绝望的、呜咽般的悲鸣。
她清晰地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，记得自己是如何被控制，如何伤害了他，最终又是他如何用生命短暂的唤醒自己。
这清醒，比任何控制都更加残忍。
她抬起头，看向还在与教徒苦战的墨玄和小雅，眼中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与愧疚。
然后，她低头看着阿拓安详的面容，又看了看自己沾满爱人鲜血的双手。
她轻轻地将阿拓放下，仿佛怕惊扰他的安眠。
然后，她捡起了落在血泊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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