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323863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22927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86) "的研究资料。

我看着它被小心翼翼地放进恒温柜,突然觉得,那个曾经躲在格子间里,连张姐的刁难都不敢反驳的自己,好像也没那么差劲。

后来,偶尔会有人在技术论坛上扒那个“路人甲”的身份,有人猜是资深工程师,有人说是安全领域的隐藏大佬,没人会想到是我这个曾经的行政职员。

我看着那些猜测,只是笑笑,继续埋头啃我的专业书。

课程过半时,老师推荐我去一家做数据安全的初创公司实习。

公司不大,挤在老写字楼的半层里,员工都是年轻人,穿着牛仔裤和运动鞋,开会时直接坐在地上,讨论起技术问题能吵翻天。

面试我的是公司创始人,姓周,三十多岁,说话直来直去:“我知道你没经验,但你能从基础原理里看出漏洞,说明你对技术的敏感度比很多科班出身的都强。

我们这儿工资不高,活儿不少,你愿意来?”

“愿意。”

我点头。

工资多少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终于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了。

实习第一天,周工扔给我一个项目:“试试能不能找出这套加密系统的漏洞,不用急,下周给我结果就行。”

那一周,我泡在公司的茶水间和工位上,对着代码熬了好几个通宵。

茶水间的咖啡机总是坏的,我就自带速溶咖啡,喝得胃里泛酸。

有天凌晨,我趴在键盘上睡着了,醒来时身上盖着件格子衬衫,旁边放着一杯热牛奶,是隔壁工位的程序员小哥放的。

“看你冻得发抖。”

他挠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,“代码我帮你看了几行,你这个思路挺有意思的。”

<我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,突然觉得,原来办公室也可以是暖的。

一周后,我把漏洞分析报告交给周工。

他翻了几页,突然拍着桌子站起来:“好小子!

这几个点我们团队查了半个月都没发现!”

他当即决定给我转正,工资比在原来的公司翻了一倍。

“好好干,”他拍我肩膀,力道很轻,“我们做安全的,凭的就是这份较真。”

转正那天,我给自己买了件新衬衫,不是格子的,是淡蓝色的,像大学时那个笔记本的封面。

路过以前的写字楼时,看到门口贴了招租广告,公司果然还是倒闭了。

心里没什么波澜,就像看到路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6213713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