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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20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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证据确凿。
主导查办此案的，正是喻知节。
这一下，捅了马蜂窝了。
王德海是谁？
三朝元老，门生故吏遍布天下。
朝中一半以上的官员，都跟他有关系。
动他，就等于跟整个官僚集团为敌。
一时间，弹劾喻知节的奏折，像雪片一样，飞向了皇宫。
说她恃宠而骄，排除异己。
说她年纪轻轻，不堪大任。
说她一个女人，干预朝政，是牝鸡司晨，国家将亡的预兆。
各种难听的话，都出来了。
甚至还有人，翻出了当年她在国子监打伤赵阔的旧账。
说她心狠手辣，天性凉薄。
我看着这些奏折，气得浑身发抖。
这帮颠倒黑白的混蛋！
他们根本不知道，喻知节为这个国家，做了多少事！
我写了一封长信，为喻知节辩护。
我列举了她这几年的功绩。
我说明了王德海贪赃枉法的证据。
我写得声泪俱下。
然后，我把信，呈给了皇帝。
信，石沉大海。
没有半点回音。
我心凉了。
难道，连皇帝，也要放弃她了吗？
那几天，京城的气氛，紧张到了极点。
所有人都等着看结果。
看是喻知节这个后起之秀倒下。
还是王德海这个不倒翁，被拉下马。
我去了东宫。
我想见她。
我想跟她说，别怕，我支持你。
哪怕，我的支持，微不足道。
我在东宫门口，等了三个时辰。
才见到她。
她看起来，瘦了些。
脸色，也有些苍白。
但她的眼睛，还是那么亮。
像两颗寒星。
“你来了。”
她说。
语气，很平静。
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
我问。
她笑了笑。
“你看我，像有事的样子吗？”
“可是外面……”“外面？”
她打断我。
“一群跳梁小丑罢了。”
“叫得再欢，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“王德海，死定了。”
“谁也救不了他。”
“我说的。”
她的语气，斩钉截铁。
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我看着她。
心里，忽然就安定了下来。
我相信她。
无条件地相信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我还是忍不住问。
“王德海的势力那么大，你把他扳倒了，自己也得脱层皮。”
“值得吗？”
她看着我，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为，她不会回答了。
然后，她轻声说：“裴观，你知道，我师父是谁吗？”
我摇了摇头。
“我师父，是前朝的最后一任宰相。”
她说。
“二十年前，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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