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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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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944) "马迹。
结果,我失望了。
她的生活,简单得像一杯白水。
两点一线,学堂,住所。
她没有朋友,没有社交。
唯一能跟她说话的,好像就只有我。
还是因为那本破书。
每隔几天,我就会去王师傅那里,看看书修得怎么样了。
然后,再把进度告诉喻知节。
这是我们之间,唯一的联系。
每次我说起书的事,她的眼神,都会变得很柔和。
那是她一天中,唯一露出真实情绪的时刻。
“裴观。”
那天,她忽然叫了我的名字。
不是“裴同学”。
是“裴观”。
我愣了一下,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。
“啊?
在。”
“那本书,对我很重要。”
她说。
“谢谢你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,对我说“谢谢”。
不是那种客套的“多谢”。
是真诚的。
我能听出来。
我心里有点乱。
“不……不客气。”
我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反正……反正我也没做什么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,没再说话。
低头,继续看她的书。
但我总觉得,有什么东西,在我们之间,悄悄地变了。
至少,她不再把我当成完全的陌生人了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。
很快,就到了国子监的年终大考。
也就是“大比”。
这是国子监最重要的一次考试。
成绩优异者,可以直接入仕为官。
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,日夜苦读。
我也不例外。
我虽然比不上喻知节那种变态。
但在国子监里,也算是名列前茅。
这次大比,我的目标,是前十。
这样,毕业后,至少能混个七品官。
考试分三天。
经、史、策。
前两场,我发挥得不错。
自我感觉良好。
最后一场,是策论。
也是最关键的一场。
考题发下来的时候,我傻眼了。
题目是:“论开海禁之利弊”。
开海禁!
这是比盐铁专卖,还要敏感一百倍的话题!
因为本朝,是严厉禁海的。
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。
谁敢说一个“开”字,那就是大逆不道!
这题目,根本就没法写!
说开海禁好吧,那是跟朝廷对着干,跟祖宗对着干,找死。
说开海禁不好吧,那不就是废话吗?
谁不知道不好?
写出来也是陈词滥调,拿不到高分。
这题目,就是个死局!
我看着题目,冷汗直流。
笔在手里,一个字也写不出来。
我偷偷看了一眼周围的人。
大部分,都跟我一样。
愁眉苦脸,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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