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，我们需要建立认知监测网络，就像免疫系统的哨兵细胞。其次，要开发认知抗体，能够识别并中和侵蚀。最后，还需要认知记忆，让整个系统能够学习进化。”
墨渊赞许地点头：“很好的框架。不过实施起来需要不同修行体系的配合。”
星璇当即决定组建特别行动队。除了林澈和墨渊，她还邀请了秩序圣殿的修行者——出乎林澈意料的是，皇甫玦也在受邀之列。
三日后，各方代表在认知之巅的中立区域集合。除了林澈、墨渊、星璇和皇甫玦，还有几位各具特色的修行者：
来自生命之园的艾莉娅，能够感知并调理生命能量的流动；来自机械境域的工程师K-7，擅长构建精密的认知装置；还有来自梦境维度的织梦者索拉斯，能够操控潜意识认知。
皇甫玦见到林澈时，眼神复杂地在他身上停留片刻。林澈能感觉到，皇甫玦的秩序之力更加精纯了，但那份熟悉的温暖依然存在。
“开始吧。”星璇主持会议，“首先，我们需要了解敌人的本质。”
工程师K-7展示了他设计的认知探测装置：“根据初步扫描，虚空侵蚀具有反认知特性。它不是在破坏认知，而是在...吞噬认知本身。”
织梦者索拉斯补充道：“在我的领域，侵蚀表现为噩梦的具象化。它放大恐惧，扭曲记忆，最终让做梦者失去自我认知。”
林澈与皇甫玦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，都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。
“如果侵蚀针对认知薄弱处，”皇甫玦先开口，“那是否意味着，认知强大处就是安全的？”
“理论上是的。”星璇点头，“但问题在于，认知薄弱处往往是普通生灵的聚居地。我们不能坐视无数生命被抹除。”
艾莉娅轻声补充：“生命本身就是认知的载体。每个生命的消逝，都是认知网络的损失。”
会议确定了行动方案：分组前往受威胁的位面，建立认知防御节点。林澈和皇甫玦被分在同一组，负责一个即将被完全侵蚀的小型位面。
乘坐星璇提供的星舟前往目标位面的途中，两人终于有了独处的机会。
“你变了很多。”皇甫玦率先打破沉默，“更加...自信了。”
林澈微笑：“找回真正的自己后，很多事情都变得清晰了。”
他犹豫片刻，还是问道：“你和瑶光尊者...”
“只是修行上的同伴。”皇甫玦立即回答，“秩序之道需要专注，我...还需要时间适应一些改变。”
这句话暗示的意味让林澈心中微动。看来皇甫玦也在努力调整自己的认知。
星舟抵达目标位面时，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倒吸一口凉气。这个曾经繁荣的位面，如今大半已经化为虚无。剩下的部分也在不断崩塌，仿佛被无形巨兽啃食。
“认知水平相当于中世纪文明。”林澈快速分析，“主要聚居地还剩三处，我们必须尽快行动。”
他们降落在最大的聚居地——一座依靠集体信仰维持存在的城市。这里的居民甚至没有意识到正在发生的灾难，因为被侵蚀的部分会从他们的认知中彻底消失。
“就像温水煮青蛙。”林澈皱眉，“他们连自己正在失去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皇甫玦尝试用秩序之力加固城市的认知结构，但效果有限：“单靠外力支撑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林澈忽然想到一个主意：“如果无法阻止侵蚀，我们是否可以...教会他们认知修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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