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，认知之巅的执事为新人讲解修行界的概况，林澈和皇甫玦才意识到自己的渺小。
“认知九境，每提升一境，认知范围就能扩展一个维度。”执事展示着一幅星图，“你们现在处于初境，认知范围仅限于这个位面。而瑶光尊者是第五境强者，她的秩序圣殿掌管着三千位面的规则运转。”
“墨渊尊者同样是第五境，他执掌的真理殿堂探索着无数位面的奥秘。”
星图上展示的浩瀚宇宙让林澈震撼。原来他们所在的认知之巅，不过是无尽修行之路的起点。
修行界的广袤超出了他们的想象。据说达到第九境的强者，能够一念创造世界，一言定义规则。相比之下，他们确实只是刚刚学会走路的孩童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四人形成了微妙的关系。瑶光经常邀请皇甫玦探讨秩序之道，而墨渊则对林澈的现代思维表现出极大兴趣。
“你的认知方式很特别。”某日，墨渊在真理之海边对林澈说，“将科学理论与修行结合，这是前人从未走过的路。”
林澈看着海面上根据相对论原理重构的能量波纹，轻声道：“真理本就无处不在，只是认知的方式不同。”
另一边，瑶光带着皇甫玦参观秩序圣殿的分殿。无数规则锁链在殿堂中交织，维持着各个位面的平衡。
“秩序之道需要绝对的理性。”瑶光说，“感情用事是修行大忌。”
这句话戳中了皇甫玦的心事。他知道自己这些日的犹豫已经伤害了林澈，但本能与认知的冲突让他难以抉择。
转机发生在一个月后。林澈在真理之海深处发现了一个古老遗迹，其中记载着认知之巅的起源。原来最初的修行者本就是一体双魂，秩序与混沌相辅相成。
但当他兴奋地想要与皇甫玦分享这个发现时，却看见瑶光正在为皇甫玦整理衣襟。那个亲昵的动作让林澈瞬间冷了心。
“我要去墨渊尊者的真理殿堂修行一段时间。”当晚，林澈对皇甫玦说。
皇甫玦明显怔住了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们需要各自的空间。”林澈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你也需要时间想清楚，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临行前，墨渊对林澈说：“感情也是认知的一部分。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。”
林澈苦笑：“我只是需要时间，适应这个全新的自己。”
在飞往真理殿堂的云舟上，林澈望着下方飞速掠过的无数位面。修仙界如此浩瀚，他们的感情在这些星辰大海面前，显得如此渺小。
但他知道，有些羁绊不会因距离而改变。只是这一次，他需要先学会与自己和解。
而留在认知之巅的皇甫玦，面对着秩序圣殿的邀请，第一次感到了迷茫。瑶光提供的是一条通往强者的捷径，但那条路上，似乎没有林澈的位置。
在秩序与感情之间，他必须做出选择。而这个选择，将决定他们未来的道路。
云舟穿越层层云海，最终停靠在一座悬浮的黑色山峰前。这座山峰与认知之巅的白玉平台截然不同，整座山体由某种未知的黑色晶体构成，表面流淌着变幻莫测的光泽。
“欢迎来到真理殿堂。”墨渊站在山门前，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，“这里没有规则，只有真理。”
林澈跟随墨渊步入山门，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撼。殿堂内部并非传统的建筑结构，而是一个不断变化的空间。墙壁时而透明如水晶，映出星辰运转；时而厚重如青铜，刻满未知符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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