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322133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22581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850) "

皇甫玦理解地点头,却还是执意送他到梅苑门口。临别时,他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:

“这是母妃留给我的,说是要送给最重要的人。”

玉佩通体莹白,雕着双龙戏珠的图案,在晨曦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皇甫瑾认得这是太皇太后当年的嫁妆,意义非凡。

“这太贵重了...”

“收下。”皇甫玦将玉佩塞入他手中,“见玉如见我。”

握着尚带体温的玉佩,皇甫瑾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。他想了想,从袖中取出那枚一直随身携带的金铃:

“这个给你。铃响即我心。”

皇甫玦郑重地接过金铃,眼中满是珍重。

走出梅苑时,天光已大亮。皇甫瑾回头望去,只见皇甫玦仍站在门口,目送着他离去。晨曦为他挺拔的身形镀上一层金边,宛如神祇。

这一刻,皇甫瑾忽然明白了太上皇的苦心。当年将他交给金焕抚养,又安排他在小船上被救,都是为了保护他这个流着特殊血脉的孩子。而如今,他终于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归宿。

回到宸王府,皇甫瑾发现阿史那律竟已在花厅等候。

“殿下晨起散步?”阿史那律笑着迎上来,目光却锐利地扫过他略显凌乱的衣襟。

皇甫瑾镇定自若:“王子这么早来访,所为何事?”

“特地来邀殿下今日一同狩猎。”阿史那律的琥珀色眼睛闪着光,“让我有机会展示北境男儿的勇武。”

皇甫瑾正要婉拒,突然心念一动,笑道:“既然如此,不如请陛下同往。也好让我大晟儿郎,见识见识北境的狩猎技艺。”

他倒要看看,在皇甫玦面前,这位北境王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
而袖中的玉佩,正贴着他的手腕,传来安心的温度。

狩猎场的晨雾尚未散尽,皇甫瑾勒马立于高岗,俯瞰着下方整装待发的队伍。阿史那律策马而来,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中闪着志在必得的光芒。

“殿下今日这身骑装,比我们北境的勇士还要英气。”阿史那律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流连在皇甫瑾身上。

皇甫瑾淡淡一笑,未及回应,便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。皇甫玦一身墨色骑装,肩宽腰窄的身形在晨光中格外挺拔。

“王子好兴致,这么早就来邀宸王狩猎。”皇甫玦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。

阿史那律大笑:“陛下不也来得正好?今日就让我们比比,到底是北境的箭术精湛,还是大晟的骑射更胜一筹。”

狩猎开始后,皇甫瑾刻意与二人保持距离。他想起昨夜在宫中查阅的密档,终于明白了自己身世的全部真相。

原来当年太上皇将真正的双生子分开抚养,不仅是为了保护他们,更是因为一个惊人的秘密——皇甫玦体内流着上古神族的血脉,这是只有历代皇帝才知道的皇室绝密。而林澈那句“你也是皇子”,其实是在暗示这个更深的真相。

“在想什么?”皇甫玦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,声音温柔。

皇甫瑾望着远处阿史那律的身影,轻声道:“我在想,当年太上皇为何要让我以女子的身份活着。”

皇甫玦沉默片刻,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:“这是今早暗卫从北境截获的密信。阿史那律此次前来,真正的目的是要确认你是否就是当年被送走的那个孩子。”

皇甫瑾展开密信,越看越是心惊。原来他的生母萨仁图雅公主在临终前,将一枚象征着北境王位继承权的狼头令牌一分为二,一半随他送入中原,另一半留在北境。而阿史那律,正是为了那半枚令牌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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