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322132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22581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858) "

“那又如何?”皇甫玦靠近一步,“在皇室,这从来不是问题。”

这话让皇甫瑾想起历史上那些皇室秘辛。的确,在权力顶峰,伦理常纲往往形同虚设。

但他不只是皇甫瑾,他还是林澈,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,有着现代伦理观念的灵魂。

“给我时间。”最终,他只能这样说。

皇甫玦深深看他一眼,不再逼迫:“好。”

次日,皇宫。

皇甫瑾在养心殿外等候传召时,遇见了安宁公主。不过月余不见,安宁消瘦了许多,眼下的青黑显示她夜不能寐。

“皇姐。”皇甫瑾轻声唤道。

安宁抬眼看他,眼神复杂:“现在该称你皇弟了。”

“在你面前,我永远都是永宁。”

安宁的眼中泛起水光:“母后临终前,让我把这个交给你。”她递过一个锦囊,“她说,等你恢复皇子身份后再打开。”

皇甫瑾接过锦囊,心中酸楚。林皇后到死都在为他筹划。

“母后她...可有什么遗言?”

安宁拭去眼角的泪:“她说,对不起你。这些年来,她一直活在愧疚中。”

养心殿门开启,太监宣他们进殿。

皇帝卧在榻上,面色灰败,比皇甫瑾想象中还要憔悴。

“父皇。”二人齐齐行礼。

皇帝勉强坐起,打量着皇甫瑾的一身亲王服饰:“很好,这才该是你的模样。”

他咳嗽几声,继续道:“朕已下旨,命你监国。玦儿辅政。”

这个消息太过突然,皇甫瑾震惊地抬头:“父皇,儿臣年少,恐难当此重任...”

“朕意已决。”皇帝打断他,“满朝文武,朕只信你们二人。”

离开养心殿时,皇甫瑾心情沉重。监国之责重于泰山,而朝中局势如此复杂,他真能胜任吗?

回到宸王府,他打开林皇后留下的锦囊。里面是一封长信和半块兵符。

信中,林皇后详细记述了十六年前的真相,以及她这些年的心路历程。最后几行字让皇甫瑾屏住了呼吸:

“琮非陛下亲生,其母与禁军副统领私通之事,陛下早已知晓。之所以隐忍不发,是为社稷稳定。今琮狼子野心,若事不可为,可凭此兵符调动禁军,清君侧...”

原来皇帝早就知道皇甫琮的身世!皇甫瑾握着那半块兵符,手心沁出冷汗。

夜幕降临时,皇甫玦匆忙来访,面色凝重:

“瑾弟,出事了。皇甫琮在软禁处中毒,昏迷不醒。”

皇甫瑾猛地站起:“怎么回事?”

“太医说是罕见的北境奇毒。”皇甫玦眼神锐利,“更奇怪的是,禁军副统领今日突然调动了皇城守卫。”

皇甫瑾想起林皇后信中的内容,心中警铃大作。禁军副统领,正是皇甫琮的生父!

“这是要兵变!”他立刻明白过来,“快,我们必须立刻进宫!”

“来不及了。”皇甫玦摇头,“皇城四门已闭,我们被软禁在府中了。”

窗外,夜色深沉。皇甫瑾握紧那半块兵符,知道真正的考验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

新帝登基的庆典刚过,空气中仍弥漫着喜庆与不安交织的复杂气息。三个月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宫变依然历历在目——禁军副统领萧凛率领叛军围攻皇城,若不是皇甫玦及时调来边关精锐,恐怕如今坐在龙椅上的就是二皇子皇甫琮了。

宸王府内,皇甫瑾放下手中关于整顿禁军的奏折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这些日子,他不仅要协助新帝处理朝政,还要清查萧凛在朝中布下的暗棋。每每想到萧凛与太上皇那段不为人知的往事,他心中便五味杂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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