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322132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22581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774) "
宸王府的匾额在晨光中泛着暗金色的光泽。林澈——如今该称皇甫瑾——站在府门前,仰望着这三个御笔亲题的大字。从永宁公主到宸王,身份的转变不过是一纸诏书,却意味着整个人生的天翻地覆。
“殿下,百官已在正殿等候。”新任王府长史恭敬地禀报。
皇甫瑾深吸一口气,整了整身上的亲王常服。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穿着完全符合男性身份的正式朝服,玄衣纁裳,金冠玉带,每一处细节都在宣告着他真正的性别。
步入正殿,满朝文武分立两侧。当他出现在众人面前时,殿内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叹。褪去女装,摘去钗环的宸王,眉目间竟与年轻时的皇帝有七分相似。
“臣等参见宸王殿下。”百官齐声行礼。
皇甫瑾稳步走向主位,转身时袍袖翻飞,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仪:“诸位大人请起。”
他的声音清朗,不再是刻意模仿的女声,而是他作为林澈时原本的声线,只是多了几分沉稳。
礼部尚书率先出列:“殿下初封亲王,按制该行册封大典,择日迁入亲王府...”
“一切从简。”皇甫瑾打断他,“北境虽退兵,边关未稳;二皇兄之事尚未了结;加之...”他顿了顿,“先皇后新丧,此时不宜铺张。”
这番话既显仁孝,又顾全大局,赢得不少大臣赞许的目光。但皇甫瑾心知,朝中仍有不少皇甫琮的党羽,表面上顺从,暗地里不知在谋划什么。
议事持续到午时。送走百官后,皇甫瑾屏退左右,独自站在庭院中。春日的阳光暖融融的,他却感到一阵寒意。
“不习惯吗?”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皇甫瑾转身,看见皇甫玦站在廊下,一身戎装还未换下,显然是刚从军营赶来。
“习惯与否,都已成定局。”皇甫瑾轻声道,“只是没想到,我竟是以这种方式恢复男儿身。”
皇甫玦走近,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容:“这样很好,更适合你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庭院中,杏花纷飞如雪。自从那夜别院一别,这是他们第一次有机会独处。
“边关情况如何?”皇甫瑾问。
“阿史那逻确实信守承诺,北境各部均已退兵。但...”皇甫玦眉头微蹙,“探子回报,皇甫琮的旧部与几个北境部落仍有往来。”
皇甫瑾并不意外。皇甫琮经营多年,党羽遍布朝野,绝不会因被软禁就甘心认输。
“父皇近日身体如何?”他换了个话题。
皇甫玦摇头:“自先皇后薨逝,父皇就很少临朝。太医说是伤心过度,但...”
“但什么?”
“我怀疑有人下毒。”皇甫玦压低声音,“与太皇太后当年的症状很像。”
皇甫瑾心中一凛。若真如此,那幕后黑手很可能还是皇甫琮,或者是他残存的势力。
“我们必须尽快查明真相。”他沉吟道,“明日我进宫探望父皇,或许能找到线索。”
皇甫玦突然停下脚步,认真地看着他:“瑾弟,有句话我必须说清楚。”
听他唤出这个新称呼,皇甫瑾微微一怔。
“无论你是永宁还是皇甫瑾,无论外界如何看待我们,”皇甫玦的目光坚定而炽热,“我对你的心意,从未改变。”
皇甫瑾的心猛地一跳。这些日子以来,他刻意回避着这个问题。身份的转变让他们从“兄妹”变成了“兄弟”,这本该让那段不该存在的感情彻底终结。可皇甫玦显然不这么想。
“我们是兄弟了。”他低声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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