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321498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22435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62) "镜里看我,眼神里满是审视和不悦。

“林岁晚,你今晚到底想干什么?”

“我没想干什么啊,”我靠在车窗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,语气轻快,“我只是替知夏高兴,也关心我们的女儿,这有错吗?”

“关心?”

他冷笑一声,“你那叫关心?

你是在所有亲戚面前给我难堪!

你故意提医院的事,不就是想让大家觉得我这个当哥的、当爹的不负责任吗?”

我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说:“原来在你心里,你的面子,比女儿的病情更重要。”

“你!”

他被我堵得一时语塞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,“不可理喻!”

车子猛地一个急刹,停在了小区楼下。

他摔门而去,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。

我坐在冰冷的车里,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。

脑海里,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我们刚认识时的场景。

那时候的顾淮安,还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,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,在我家楼下,抱着一把破吉他,一遍又一遍地弹唱着我最喜欢的那首歌。

他说:“岁晚,我现在什么都没有,但我有一颗爱你的心,我发誓,以后我挣的每一分钱,都给你和我们的孩子花。”

他说:“岁晚,嫁给我,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
我信了。

我不顾父母的反对,拿着他们给我准备的嫁妆,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,陪着他创立了现在这家小有规模的科技公司。

后来,我们有了女儿念念。

念念出生那天,他抱着那个小小的、软软的婴儿,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
他趴在我的病床前,握着我的手:“岁晚,谢谢你,我顾淮安这辈子,一定不会辜负你们母女。”

言犹在耳,人却已非。

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?

是从他母亲以“照顾孙女”为名搬进来之后?

还是从他妹妹大学毕业,三天两头找他要钱开始?

我记不清了。

我只记得,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,身上的香水味越来越陌生,对我和念念也越来越不耐烦。

而我,从一个骄傲的、被捧在手心的公主,变成了一个只会伸手要钱、面目可憎的怨妇。

上辈子,我到死都没想明白。

现在,我也不想去想了。

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,是顾知夏打来的。

我没有接。

很快,顾淮安的电话追了过来,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6199981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