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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3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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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62) "镜里看我,眼神里满是审视和不悦。
“林岁晚,你今晚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我没想干什么啊,”我靠在车窗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,语气轻快,“我只是替知夏高兴,也关心我们的女儿,这有错吗?”
“关心?”
他冷笑一声,“你那叫关心?
你是在所有亲戚面前给我难堪!
你故意提医院的事,不就是想让大家觉得我这个当哥的、当爹的不负责任吗?”
我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说:“原来在你心里,你的面子,比女儿的病情更重要。”
“你!”
他被我堵得一时语塞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,“不可理喻!”
车子猛地一个急刹,停在了小区楼下。
他摔门而去,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。
我坐在冰冷的车里,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。
脑海里,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我们刚认识时的场景。
那时候的顾淮安,还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,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,在我家楼下,抱着一把破吉他,一遍又一遍地弹唱着我最喜欢的那首歌。
他说:“岁晚,我现在什么都没有,但我有一颗爱你的心,我发誓,以后我挣的每一分钱,都给你和我们的孩子花。”
他说:“岁晚,嫁给我,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我信了。
我不顾父母的反对,拿着他们给我准备的嫁妆,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,陪着他创立了现在这家小有规模的科技公司。
后来,我们有了女儿念念。
念念出生那天,他抱着那个小小的、软软的婴儿,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他趴在我的病床前,握着我的手:“岁晚,谢谢你,我顾淮安这辈子,一定不会辜负你们母女。”
言犹在耳,人却已非。
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?
是从他母亲以“照顾孙女”为名搬进来之后?
还是从他妹妹大学毕业,三天两头找他要钱开始?
我记不清了。
我只记得,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,身上的香水味越来越陌生,对我和念念也越来越不耐烦。
而我,从一个骄傲的、被捧在手心的公主,变成了一个只会伸手要钱、面目可憎的怨妇。
上辈子,我到死都没想明白。
现在,我也不想去想了。
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,是顾知夏打来的。
我没有接。
很快,顾淮安的电话追了过来,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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