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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6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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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14) "——那里是下崖的唯一通道，秦苍带着士兵守在崖下，可他现在只想逃，只想活命。
“想跑？”
沈砚提着青锋剑，几步就追上了鬼手。
鬼手回头甩着铁链，想最后搏一把，可他的小臂伤得太重，铁链甩得又慢又偏。
沈砚侧身躲开铁链，青锋剑往上一挑，正好砍在鬼手握着铁链的手腕上——“咔嚓”一声，鬼手的手腕被砍断，断手和铁链一起掉在地上，鲜血喷了一地。
鬼手疼得在地上打滚，惨叫着求饶：“沈大侠，饶了我！
我错了！
我不该帮北朔，不该杀你师门……求你饶我一条命！”
沈砚站在他面前，青锋剑指着他的胸口，眼神冷得像崖顶的风：“我师门三十七口，断水剑沉江时的恨，断后的弟兄们流的血，还有南昭都城那些死在你追魂楼手里的百姓——这些，不是一句‘错了’就能抵消的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青锋剑往前一送，刺穿了鬼手的心脏。
鬼手的惨叫戛然而止，身体抽搐了两下，就不动了。
崖顶终于安静下来，只剩下风声。
沈砚收了剑，转身走向赵宁——她正蹲在地上，轻轻揉着刚才被苏瑾勒红的胳膊，脖子上的血痕还清晰可见。
“没事吧？”
沈砚蹲下来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脖子，声音里满是后怕。
赵宁摇了摇头，抬头看他，笑得很亮：“没事。
你看，咱们赢了——你手刃了仇敌，我也离复国又近了一步。”
沈砚看着她的笑，看着黑石上的血迹，看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光，忽然觉得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这些日子的苦、险、恨，好像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——不是忘了，是报了仇，是有了盼头。
他伸手，把赵宁扶起来。
两人并肩站在崖顶，风刮起他们的衣角，吹走了血腥味。
远处的天空，已经泛起了鱼肚白，太阳快要升起来了；崖下传来秦苍和士兵们的欢呼——他们听见了崖顶的动静，知道沈砚和赵宁赢了。
“走吧。”
沈砚说，伸手牵住赵宁的手——她的手很暖，攥得很紧。
“走。”
赵宁点头，跟着他往崖下的小路走。
阳光慢慢爬上山崖，照在他们的身上，照在青锋剑的剑刃上，照在赵宁发间那支虽有裂纹、却依旧亮着的蓝宝石凤钗上。
第六章 龙归与剑隐拿下黑风崖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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