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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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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24) "丧家之犬,和你一样,都在逃命。”
女子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,连嘴唇都没了血色。
她踉跄着上前两步,蹲在沈砚面前,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走:“沈大侠……我是赵宁。
南昭的,末代公主。”
沈砚的心猛地一沉。
三个月前,北朔铁骑踏破南昭都城的消息传遍江湖,他当时正在洛阳替人解厄,本想南下驰援,却被突然反水的师弟缠住——后来他才知道,师弟早被北朔买通,就等着在他驰援的路上截杀。
而眼前这女子,就是南昭那位传闻中聪慧过人、曾替父王打理过朝政的长公主赵宁。
赵宁从袖中摸出块温热的帕子,里面裹着半块烤得焦香的麦饼,还有一小瓶伤药。
“这是我从宫里逃出来时带的,”她把麦饼和伤药递过去,指尖碰到沈砚的手,冻得他一缩,“你伤得重,先垫垫肚子,这药是宫里的金疮药,比江湖上的好用。”
沈砚看着那半块麦饼——饼上还留着点余温,显然是她自己没舍得吃。
他没接,反而指了指她脚踝上的伤:“你的伤也得处理。
北朔的柳叶刀淬了寒毒,拖到夜里,腿就废了。”
赵宁愣了愣,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踝,才发现伤口已经泛了青黑。
她咬了咬唇,没说话,只是把麦饼往沈砚手里塞得更紧。
沈砚没再推辞,接过麦饼掰了一半递回去,又拧开伤药的瓶盖——药香清冽,果然是宫里的贡品。
他先给赵宁处理脚踝的伤,指尖碰到她的皮肤时,能感觉到她在发抖,却一声没吭。
“你从都城逃出来,走了多久?”
沈砚一边给她涂药,一边问。
“二十三天。”
赵宁的声音很轻,“北朔破城那天,侍卫把我从密道送出去的。
追我的人里,有北朔的禁军,还有……南昭的叛徒。”
她说“叛徒”两个字时,牙齿咬得咯咯响,眼底的冷意里,掺了点化不开的恨。
沈砚动作一顿。
他想起自己的师弟——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,喊他“师兄”的少年,最后却拿着剑,刺穿了他的肩胛。
“叛徒最可恨。”
他低声说,语气里的狠戾,连自己都没察觉。
赵宁抬眼看他,从他眼底读懂了同病相怜的恨。
她沉默了片刻,忽然说:“沈大侠,我知道你要找追魂楼和你师弟报仇。
而我,要回南昭,要让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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