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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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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72) ",频频看表,领带歪在脖子上,显得很急躁;还有一个佝偻着背的拾荒老人,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,蛇皮袋口露出半缕蓝色的尼龙绳。
陈砚的目光在拾荒老人身上停了几秒——老人戴着破洞的帽子,脸上满是皱纹,左手一直按在蛇皮袋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袋身,右腿有点跛,走路时身体会往左倾。
6点40分,312路公交车准时到站。
车门打开,司机探出头喊:“最后一班了,要上车的快点!”
抱着婴儿的母亲第一个上车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;大学生跟在后面,坐在了后排;西装男骂了一句“怎么这么慢”,也上了车;拾荒老人最后一个上车,他没有找座位,而是站在车门旁边,眼睛盯着车头的计时器,蛇皮袋一直贴在腿边。
陈砚跟着上了车,投了两枚硬币,找了个靠近拾荒老人的座位坐下。
他注意到老人的蛇皮袋里,似乎有个硬邦邦的东西,形状像个保温箱,而且老人的脖颈处,有一块未愈合的烫伤,颜色呈浅褐色,边缘有点红肿——那是铵盐炸药腐蚀皮肤留下的痕迹。
公交车缓缓驶出起点站,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,拆迁区的板房越来越少,路边的路灯也变得稀疏。
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婴儿偶尔的哭声,和大学生耳机里漏出来的音乐声。
“师傅,还有多久到安置小区?”
西装男突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焦虑。
“快了,半个小时吧。”
司机头也没回地说。
西装男烦躁地扯了扯领带,目光扫过车厢里的人,最后停在了拾荒老人身上:“你这袋子里装的什么?
这么大一个,别是危险品吧?”
老人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看着西装男,声音沙哑:“捡的废品,不值钱。”
“废品?
我看不像。”
西装男突然站起来,指着后排的中年男人(刚才上车时没注意到他),“还有你,怀里抱的什么?
一直捂着,是不是炸弹?”
中年男人愣了一下,赶紧把怀里的黑色包裹举起来,声音发抖:“不是炸弹,是透析用的仪器,我每周要去安置小区的医院透析,不能离身。”
“谁知道是不是炸弹?”
西装男一把夺过包裹,扔在地上,包裹里的仪器摔了出来,发出“嘀嘀”的警报声。
中年男人扑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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