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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尘心中一紧，却故作镇定：“秦科长怕是弄错了，我刚从集中营出来，哪来的共党情报？”
秦曼卿没说话，径直走向书房。
沈砚尘和苏婉清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。
书架上的《资治通鉴》还在，一旦被搜走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<秦曼卿的手指划过书架上的书，最终停在了《资治通鉴》上。
她抽出书，翻了几页，突然笑了：“沈少校倒是有闲情逸致，这种时候还看书。”
她将书扔回书架，“看来是举报有误，打扰了。”
特工们走后，沈砚尘才松了口气。
他走到书架前，拿起《资治通鉴》翻开，发现里面的密码条已经不见了。
苏婉清递过一杯水：“刚才我趁你和秦曼卿说话，把它藏起来了。”
沈砚尘握住她的手，指尖冰凉：“这次是侥幸，但沈砚山和秦曼卿不会善罢甘休。
我们必须尽快找到‘灵芝计划’的情报，否则不仅组织危险，我们全家都活不了。”
窗外的雨还在下，沈砚尘知道，这盘棋已经进入了死局，一步走错，满盘皆输。
第三章 兄弟反目三天后的清晨，沈砚尘刚到中统大楼，就被林副官带到了沈砚山的办公室。
推开门，他看见顾景琛的尸体躺在地上，胸口插着一把匕首，正是他昨天审讯时放在桌上的那把。
“看来沈少校的审讯很‘成功’。”
沈砚尘的声音冰冷，“直接杀了他，是怕他说出什么？”
沈砚尘心头一沉，他知道这是沈砚山的栽赃。
“不是我干的。”
“不是你？”
秦曼卿从一旁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张纸，“这是在顾景琛手里发现的，上面写着你的名字。”
纸上的字迹潦草，确实是“沈砚尘”三个字，但沈砚尘一眼就看出这是模仿的。
他看向沈砚山：“大哥，你我兄弟一场，何必用这种手段？”
沈砚山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突然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沈砚尘踉跄着后退几步，嘴角流出鲜血。
“兄弟？”
沈砚山冷笑，“当年沈砚峰背叛党国，你帮他传递情报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兄弟？”
沈砚尘抹掉嘴角的血，眼神坚定：“二哥没有背叛，他是被冤枉的！”
“冤枉？”
沈砚山将一份档案扔到他面前，“这是沈砚峰与共党联络的电报记录，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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