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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3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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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64) "沈砚山挑眉，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：“可以，但我的人必须在场。”
他按下对讲机，“让林副官带沈少校去审讯室。”
走出办公室时，沈砚尘与一个穿军装的女人擦肩而过。
女人的目光锐利如刀，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，随即转身进了沈砚山的办公室。
他认得她，中统行动科科长秦曼卿，以心狠手辣闻名，传闻是沈砚山最信任的人。
审讯室里，顾景琛被铁链锁在椅子上，脸上满是伤痕。
看见沈砚尘，他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，随即又黯淡下去。
“沈少校，我没有叛逃。”
顾景琛的声音沙哑，“是沈处长逼我的，他知道我是砚峰同志的人，非要我指认你通共。”
沈砚尘的笔尖在纸上顿了顿，余光瞥见墙角的监控器红灯闪烁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顾景琛面前，刻意提高了声音：“顾景琛，少废话！
‘灵芝计划’的情报被你卖给谁了？”
顾景琛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过来，咬牙道：“我不知道什么计划！
你们这群刽子手，害死了砚峰同志还不够，还要污蔑我！”
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沈砚尘拿起桌上的烙铁，在火上烧得通红。
就在烙铁即将碰到顾景琛皮肤时，他突然压低声音：“组织有内鬼，砚山在查‘灵芝’，速传消息。”
顾景琛眼中闪过震惊，随即剧烈挣扎起来：“你们不得好死！”
沈砚尘放下烙铁，对着监控器方向喊道：“林副官，把他带下去，明天再审！”
走出审讯室，秦曼卿正靠在走廊的墙上等他。
“沈少校审讯的手段，倒是比传闻中温和。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听说你和沈砚峰是亲兄弟？”
“亲兄弟又如何？
立场不同，便是敌人。”
沈砚尘面无表情地回答，心里却警铃大作。
这个女人，比沈砚山更难对付。
回到家时，苏婉清正焦急地等着他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顾景琛没叛逃，但他知道的不多。”
沈砚尘脱下外套，“而且我发现，中统内部也在查‘灵芝计划’，沈砚山的目标可能和我们一样。”
突然，敲门声响起。
苏婉清刚打开门，几个中统特工就冲了进来，为首的正是秦曼卿。
“沈少校，不好意思打扰了。”
秦曼卿的目光扫过客厅，“有人举报你私藏共党情报，我们要搜查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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