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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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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08) "，把枕头从我的脸上扯下来。
“不要这样做，很危险。”
“是吗？”
我反问到，又从床上坐起来，“小茴的爸爸妈妈就这样做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”我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，姜禹的脸上浮着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，“小茴的妈妈就这样，把枕头弄在爸爸脸上。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在钥匙孔的地方。”
姜禹没说话，眼神似乎被冰冻住了似的，我趴在他的床头，从他卧室里的窗户向外看去，发现他的房间也能看到那颗苹果树。
“我们家的苹果树长的真好。”
姜禹顺着我的视线看去，苹果树的枝头静静屹立，树影漱漱，留下一大片阴影。
“是啊……”姜禹木讷地说，“长得真好呢。”
有一天晚上，姜禹也消失了。
我起床去找他，发现他的房间空空荡荡，床还是温的，应该才离开不久的样子。
我房间里关于爸爸的老照片也一同不见，我追出屋外，发现那颗苹果树下的土像是被翻过一样，院落的旁边还立着一把用过的铁锹。
我走过去，用那把铁锹学着姜禹的样子翻土，没翻几下就翻不动了，碰到了一块很硬的东西，我蹲下身，用手刨着土，很快，一块白色的东西露了出来。
在旁边，还有一枚戒指，这是爸爸的婚戒。
原来，恶魔在这里。
姜禹再回到家的时候，半个屋子都在火海里。
恶魔在苹果树下，很大，我学着小茴妈妈的样子，用蜡烛围满了房间，然后点燃火芯，慢慢地，火燃到窗帘上，布艺沙发上，然后一点一点爬上楼梯，烧到屋子里。
我隔着窗户看见姜禹在门外绝望地吼叫，他闯不进来，只能嘶吼着嗓子让我从窗户里逃出来，很快这个动静吸引到了别人。
然后警铃响起，无数人端着水枪涌到前面来，窗户被打破，我被救了下来。
我离开了那个家，进到另一个地方，我被束缚了起来，在一个很小的房间里，没有镜子，没有桌子，连墙壁都是斜着，低矮的。
我偶尔会看见姜禹在门外，我隔着很小的窗户能够看到他，我小声叫他哥哥，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。
“我们现在判断，她应该只有两个人格。”
医生站在姜禹一旁，说话打断了姜禹的思绪。
“她应该是目睹了出轨和凶杀现场，在学校里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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