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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1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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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76) "满页我写的密密麻麻的字上说，“姜禹，是哥哥的名字。”
“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记得，要记得妈妈爸爸叫什么，要知道哥哥叫什么。”
他掰正我的肩膀，和我四目相对，我像是动物初通人语一样，歪着脑袋看他。
自从那天之后，姜禹好像总是怕我忘记他，于是让我一遍一遍地重复他的名字。
“为什么？”
我问。
“因为只有这样小茴才不会和哥哥分开，知道吗？”
房门敲响，爸爸推开了门，一脸慈祥地叫我们去吃饭，姜禹答应地很迅速，等爸爸离开后，又从身下拿出那张旧照片，指着上面的手表说：“这是小茴爸爸的手表吗？”
我贴近眼睛仔细辨认，点点头，说：“这是爸爸很值钱的手表。”
姜禹又往门口看去，我才反应过来，原来这个手表现在戴在爸爸手上。
姜禹的爸爸手上。
那天晚上，姜禹和他爸爸大吵了一架，我在房间隔了几步的位置，依稀听到了几句话，说什么报警，说什么事情瞒着他。
姜禹在质问他和妈妈到底是什么关系，然后我听到了很大的一声耳光声，犹如惊雷，我在房间外，肩膀轻微抖动着。
这个声音好像又让我回到高中，我站在门廊僵着身子，姜禹失魂落魄地出门，泛红的耳光印还在他的脸上浮着。
那天之后，房子里的血都消失不见了，他终于搬出了我的房间，姜禹看见我在门外，警惕地把我推进房间里，锁上了门。
“姜禹，你的脸。”
他用这个名称来分辨我到底是谁，他身子一直，目光在我的脸上游移了两秒，摇摇头说没事。
“他为什么打你？”
我指了指他的侧脸，顺势坐在他的床上，仰头倒了下去。
有的时候，我觉得姜禹很聪明，他总是能分清我和小茴到底谁是谁，什么时候我会把小茴保护起来。
姜禹说，小茴会叫他哥哥，而我会叫他的名字。
我们两个人陷入一种无声当中，虽然血已经消失了，怪事终于不怎么发生，我被小茴妈妈捉进房间的次数也少了，她也终于不在我身上扔豆子，嘴里说着我理解不了的魔咒，但还是很压抑，姜禹反而苦闷了起来。
我想到这里，拿起身下的枕头开始把玩，我把它闷在我的脸上，姜禹薰衣草一样地味道再一次包裹住了我，他见状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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