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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0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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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60) "向我走过来都是颤颤巍巍的。
他跪在我面前，用手捂着我的伤口，血从他的指缝里冒出来，然后染上他的手，他没有办法，于是只好抽了几张纸。
继续捂在我的伤口。
“小茴，那些血都是你的吗？
你干嘛要伤你自己。”
他的语气有些急，但仍然压低着音量，我像一个无辜孩童无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，用着稚嫩的眼神看向他。
“我不叫小茴。”
他愣了一秒，我重复，“我不叫小茴。”
男人的眉头拧在一起，眼神打量着我，分辨我是否在说谎，我看他咬了咬自己的下唇，用着万般无可奈何的表情问我，那我是谁。
“我没有名字，小茴没有给我取名字。”
“但我要保护小茴。”
男人不可置信地问：“保护谁？”
“保护小茴。”
“她妈妈说，我身上有恶魔，我要这样，”我比划着割肉的动作，“我要这样把恶魔放出来，小茴才会安全。”
“她妈妈会……朝我身上扔豆子，然后把我放在蜡烛中间，让我也扔豆子。”
我继续念念叨叨地讲。
“我的身上有恶魔。”
4.姜禹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父母，他替我清理干净了血，包扎了伤口，隐瞒了一切。
我总是恍惚，偶尔记得他叫什么名字，偶尔也不记得。
但姜禹从那之后，总是开始问我以前的事情。
比如，我爸爸去哪里了。
“这是小茴的爸爸吗？”
他坐在我的床边，拿着一张很久之前洗出来的旧照片，照片被对折过几次，每一次都留下了很深的折痕。
我看着他的手指，背后是已经被钥匙彻底划花的脸，我歪着头，懵懂地点点头。
“那爸爸是多久消失的？”
“不记得了……突然消失的。”
爸爸是突然消失的，本来说好要下周回来的，但却突然像人间蒸发一样，好像妈妈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整宿整宿地不回家。
姜禹听后垂下眼来，似乎若有所思，和我的眼神一同汇聚在照片上，他轻轻的用手拂过爸爸的脸，我看着他的脸庞，周围被和煦的阳光包围，像是羽化了一般，我问：“哥哥，你想到什么了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
他柔和的摸摸我的脑袋，抓起一旁垒在一起的草稿纸，抽了两页来看。
“小茴记住哥哥的名字了吗？”
他突然这么问我。
“记住了。”
我伸手，指着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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