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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9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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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00) "班的。”
她们二人交谈着更多的细节，我看向她的手机屏幕，看见那个女生嘴巴周围糊着一圈排泄物，短短四秒的视频不停地循环。
“听说还有她的不雅照。”
“真的吗？
这么刺激？”
“真的，不是说她和学校里很多男的做吗？”
同桌用手顶了顶我，说：“你不知道吗？
她妈妈是做这个的。”
我麻木地问，做什么。
“就是那个呗，和男人。”
“果然，有其母必有其女。
““那她身上会不会有病啊？”
“有可能，我要离她远点。”
我沉默地看向同桌，她平时多么寡言少语的一个人，看她的眼神总是很空洞，一眼望不到头，一脚滑进悬崖似的，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活泼。
下午一点，那个女生到我们班来送卷子，她是生物课代表，我做着值日，看她一个人孤立无援的站在门口，全班的眼神盯着她，然后又齐刷刷地移开，用着一种揣测的脸色面面相觑，她手上还拿着卷子，递给我。
我不知道要不要接，她们说她身上有病，如果我接了，会不会说我也有病。
于是我又关门了。
妈妈……我想回家。
站在电话亭，我想和妈妈说这句话，一个人只能打三分钟的电话，过去一分半，妈妈还是没有接电话，后面的同学开始啧嘴，我悻悻地挂掉电话，手扣在墙壁上，发现在一旁不知道谁用手指写的回家两个字。
我摸上去，手指不自觉地扣动，咔擦，痛感袭来，我一翻手才发现，指甲已经裂成两半。
在后来，她跳楼了，学校里唯一的乐趣骤然逝去，同桌又恢复了往日空洞的眼神，好像监控七天自动覆盖一样，学校又是之前的学校。
睁眼，我居然不在床上。
我懵懂地环顾四周，不知道自己在哪里，苹果树在窗外仍然摇曳，苹果随着它一晃一晃，影子投射在客厅，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我的腿上，低头一看，又是血。
血从哪里来呢？
我顺着印子往上看，一道血印在我光洁的手臂上，鲜红的血向外涌着，我再一看，我的左手拿着把刀，刀反射出我无神的目光。
“小茴，你在做什么………”这个声音好熟悉，但我想不起来是谁了，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，看见一个人站在楼梯上，脸上冒着惊恐，恐惧束缚着他的步子，连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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