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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7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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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72) "在我的嘴边仔细听我说。
“妈妈每周都会画的,六芒星。”
“妈妈说家里有恶魔。”
姜禹叹了口气,合上他的手,说:“小茴,世上是没有恶魔的。”
“所有不寻常的事情都是人祸。”
“不要相信那些。”
可是,万一真的有恶魔呢?
据说撒旦为了统治人类,曾经捏造了和人类一样的恶魔混入其中。
说不定恶魔就在周围。
<3.回家后,医生允许我吃半片安眠药,昏沉的脑袋沾上柔软的枕头,姜禹是薰衣草香,他在我床边默默静守着,等待我睡去。
梦里我又回到了高中。
我是突然被送去那所高中的,一个月回一次家,在家里待一天半的时间,又要回到学校。
妈妈开始是一宿一宿地不回家,然后一个星期,一个月,在二楼的阳台上能听见她和邻居寒暄,这周去了哪里,下周要飞去哪里。
我想她是觉得我绊住了她,所以把我送走的。
学校是灰色的,灰白色的外墙,就连校服都是灰色中夹一点可怜的白。
我们经常在雾气里跑步,看不清前面的人,却又能感觉到后排同学的鼻息,校长在台上讲话,偶尔麦克风会炸出剧烈的响声,然后他不标准的普通话就如病毒一样散开。
不敢停,就算被踩掉鞋子也不敢停,机械地摇着手臂,喘不过气也不敢停,手捂着肚子继续跑。
我们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学会忍受了,忍受鼻息,忍受噪音,忍受汗液、寒冷和疲劳。
高中的升学率很高,年级组的老师为了保持这个战绩,决定成绩透明化,每个人细化到单科的全校排名都会被公布,上升了多少,下降了多少,A档线过线人数是多少每一次考试都会更新。
翻卷子的声音是统一的,楼道里只有笔头敲击桌面的声音,还有泛黄的卷子,透地像蝉翼的纸,对着灯能看的清纹路的练习题一沓一沓堆在办公室。
有一段时间班上开始了一种比赛,同桌一周内能用掉五根笔芯,我盯着一旁三根空的笔管,低头看自己的掌心,那里已经凹下去两块洞,是长时间握笔造成的。
“低头写自己的卷子,抬头做什么?”
讲台上的老师拍了拍戒尺,我们又低下头。
小考前的半夜,我实在睡不着,偷跑到有灯的厕所背单词。
没一会儿就有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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