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320320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22262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26) "没几个月就把南区的楼拆了。”

听到这里,姜禹突然顿住,有些后悔问我然后,静静地盯着我。

“我高二的时候,隔壁班有个女生跳楼了。”

“老师说放学后都不准走南区,但还是有同学偷偷跑去看。”

“小茴呢?

小茴也去了吗?”

可能是我说话的语气总是轻轻地,让姜禹本来有些雀跃的音调也变得轻轻地。

“我也去了...”“我听到他们说,血很难洗。”

也是一个冬天,我跑到另一栋教学楼里偷偷看,隔着铁栏杆,在缝隙里寻找跳楼的惨状,雾起的很大,我只模糊看到一点血流动的影子,尸体已经不见了,但血影还留在地面上。

“他们还找了高压水枪冲,从头冲到尾,然后拿了刷子,跪在地上刷。”

姜禹干涩地舔了舔嘴巴,不知道说什么好,我也没管他,继续说。

“后来实在洗不掉,他们就把瓷砖砸了,重新铺了新瓷砖。”

砸瓷砖的时候,我就在楼上,看着他们一锤敲在地面,清理残渣又铺上新的。

“那她的卷子怎么办?”

“还给老师呗,写名字了吗?”

“好像还没写。”

“那就给老师吧,万一有人要新的怎么办。”

路过我的同学在讨论她的卷子,听说她的课桌已经被搬走了,大家原本都在期待放假的,但最后学校也没放假。

“小茴是因为这个才怕血的吗?”

姜禹问我,我没带手套,感觉到他带着手套毛楞楞的手附在我的手背上。

“其实,泥土里也会有血的,”我没回答姜禹的问题,眼睛盯着车窗外,灰蒙蒙的建筑群,“血会渗进泥土里的。”

“哥哥你知道吗?”

我第一次叫姜禹哥哥,他显得很意外。

“知道什么?”

“我们家的泥土里也有血。”

这句话把姜禹吓着了,尽管我的本意不是想要恐吓他,但我仍然捕捉到了他脸上闪过的一瞬惊恐。

回家之后,姜禹坐在沙发上,连外套都没换,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,叫他好几次也没应,靠着沙发靠背沉思着什么。

我身上发寒,尽管穿得很厚,但手却止不住的打着寒颤,妈妈摘下我的围巾,让我去洗一个热水澡。

我屈着膝盖,浴缸里的水刚好没过伤口红肿的地方,热水淌过,还能感受到一点轻微的疼痛。

我整个人闭上眼,一路滑下,直到水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61968144" }